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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强大的、卓越的、超乎寻常的……但不能是某个A的。你可是顾念良,红河区混混们共同的爹呀!”
正经的话她也笑着说。
顾念良又点了一根烟,望着肖蔓年吸了一口。
透过灰白的烟圈,他一字一顿、无声地说:“肖蔓年,老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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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蔓年裆下一疼,看懂了,毕竟跟良哥这么多年,他翻来覆去也就爱用嘴逞床上的威风。
嘿嘿,但今晚他下不来。
“……良哥,那你可要攒钱买几个好点的工具,一般的恐怕会玩折,也有损您的排场。”
噼里啪啦打完字,她抬头,冲着良哥夸张地撅嘴么么两下。
顾念良被她骚得一口烟呛在喉咙里,咳得脸都红了。
瞥了眼手机,再看下面,早没了人影。
他顺着窗台滑坐到地板,垂头骂一句。
“兔崽子儿……都不说会想我。”
......
“良哥,村里王大妈盖房子占了刘奶奶家的一块地,今早吵架,王大妈抖搂刘大爷和孙大娘搞破鞋,结果刘奶奶扒了孙大娘的裤子,孙大娘撕下来王大妈一撮头发,刘大爷被孙大爷打进了医院。嘿嘿,老家可真他娘刺激,真想让你也来见识一下野性的魅力。嘶溜嘶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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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哥,姥爷养的狸猫下了一窝崽子,两只杂色的和一只纯黑的。黑子最凶了,像你。”
……
“良哥,姥爷种的西瓜吃不完了,我想养几条猹。”
……
“良哥,邻居奶奶的羊丢了一只,今天我和姥爷跑了好多地方。”
……
肖蔓年那嘴,稀碎,搓都搓不起来。
真就啥都有意思,啥都想和良哥说。
顾念良一个标点符号都没赏过,但也不妨碍她自个儿叭叭半个月,整整225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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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前几天,姥爷带着肖蔓年摸泥鳅,手机滑进水坑里当场死机。
肖蔓年死命戳了一阵,扁着嘴异常委屈地哭嚎。
这他娘跟谁说理去,好不容易逮到一条活的泥鳅,还没向良哥炫耀呢。
姥爷举着两只泥巴手,也不知如何安慰。听着肖蔓年哭完一轮,才开口“年年乖,都是泥鳅不好,姥爷今个全给它们炸了。”
那天晚上肖蔓年吃得翻白眼。
捧着肚子睡觉,她又想起良哥。
她吃撑的时候就爱哼唧良哥,歪在他怀里,把他的手按到肚子上。
良哥总撩起眼尾,斜睨她一眼,反问“上脸子?”
而手掌却柔软温柔,十分细致地揉搓。甚至在她打盹的时候,良哥还会偷偷附耳上去,丹凤眼高高挑着,聚精会神,一会又自顾自笑,仿佛真得听出了胎跳。
良哥总这样,喜欢上位,喜欢夹着她不让出来,喜欢看她哭着伏在他胯下,喜欢在释放时贴在她耳边说“肖蔓年,给老子下个崽儿吧。”
……
他喜欢我,喜欢在我身上找到做A的感觉。
肖蔓年睡不着,无比悲哀地认识到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