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像连婴一样和你待在一起的，我能理解你的特殊，但是我们总得给彼此一空间……上次我提分手，你不是也同意了？现在是打算反悔吗？”

池步回到宿舍睡觉就开始梦了，他梦见第一次对丧失嗅觉和味觉的时候，天空很暗，堂外面正下着大雨，饭菜的气和门不断涌来的汽让他觉自己像是发的橡，难受的黏腻从他暴在外面的肤不断往里蔓延，有人问他怎么光盯着菜不吃饭。

“你不会又吃不下饭了，然后就跑来找我了？”那人叹了气，明明语气不重，池步却觉得自己可能错了事，“池步，你有时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我承认刚开始我们在一起确实很开心，但那不是，对吗？”

池步摇。

“可是它早上还在跟我说话。”

气味消失了，池步看着前逐渐模糊的面容，只剩一张仍在开合的嘴。

很快他看见一个影，而那个奇妙的气味就是从对方上传来。

“是你，池步。”

池步不知，他下不了，以为是那天天气太糟糕，他的胃不好，看到以前吃的红烧还有想吐。

池步就坐在角落里看着步伐匆匆的人群，他把包掰成两半，一半用手垫在小狗嘴边，一半给自己慢慢吃肚里。

可接着他又恢复了嗅觉，闻到一从远飘来的香气，让他大发。

“这个嘛……”女人看他不太接受那只小狗死去的事实，只好转移话题，“你爸爸妈妈呢？”

池步给不答案。他被大雨淋得透彻，接着看到了年幼的自己。

那影在下一秒转过来，一张令人熟悉又模糊的脸，唯独那双睛就像两年前的雪夜，那样冷，那样净。

池步意识到自己发不声音了，只能继续听着对方说，“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他正滋滋看了一会儿，秦却生在他后轻轻笑着，“看够了吗？要不给你复印一份？”

“死了？”

“喂。”池步警惕地朝对方打了个招呼。

……

摆摊的阿姨好心给他递了个包，他急忙双手捧着，一边谢一边着气，手忙脚地凑到脚下那只小狗的嘴边。

卫洵兴致地翻阅池步的人生档案，他承认翻到那张放大两倍的证件照时没忍住多看了两，并敢打赌这是分直男也会兴趣的类型。也难怪秦却生的态度不一般，这完全比对方以前玩的那几位惊艳多。

他抬起脸，像是希望能够从女人中得到肯定的答案，脏兮兮的小脸睛很亮。

池步觉自己被诱惑到控制不了超能力，几乎像跟着味跑的小狗，跌跌撞撞地朝一个方向跑去。

池步看见天板上的蜘蛛网，听见室友在他一旁大叫：“池步，你又把被踢到地上——呃、你是哭了吗池步？”

一边吃，一边看着手拉手从他面前走过的大人小孩们。

女人拿着一木戳了戳地上僵的浪狗，确认没有反应后，有些踌躇地说，“已经僵了，孩，那个包你还是留给自己吃吧。”

还要那么笨拙地、自作聪明地隐瞒着。

“它之前还每天陪着我找东西吃。”

梦忽然就醒了。

“呀，它怎么一动不动的？孩，这个小狗好像已经死喽。”

“我没有。”池步蹲着，用手指小心翼翼着小狗的脑袋，“是不是饿过去了？我饿扁了也会这样。”

女人想要说什么，正好碰上几位客人来买包吃，便无暇顾及这边了。

女人问，“这是你养的小狗吗？”

原因还能是什么，和，那只小狼真的能够分清吗？可如果不是这样，他又为什么拒绝我？

“有时候，我真不知你究竟不我……”

但惊艳归惊艳，人嘛，总是图一时新鲜，卫洵可不认为那个从小心黑到大的好友会对一个同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