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来人就直接坐到了廉歌前空位上。

“来啦，上……”中年妇女应了声过后，转回重新看向廉歌，

话音落下，廉歌便朝着其中一烧烤摊走了过去。

幅火朝天的场景就映帘。

“……老板，再来十串蹄，十串骨相连……”

“老板，再拿纸过来……”

“……酒这东西，喝舒服就够了，吃菜吃菜。”

转过视线，再扫了周围，廉歌看着吃着烧烤的众人，

蹲在肩膀上的小白鼠转着打量着，然后转，伸前爪，有些急切地碰了碰廉歌的脸。

廉歌刚走至烧烤摊位，一位穿着满是油污围裙的中年妇女便迎了上来，将廉歌带到了仅存不多的一张空桌前坐下。

见状，廉歌转过看了小白鼠，笑了笑，

听着周围的声音，受着这烈的人间烟火气，廉歌微微笑了笑。

“吱吱……吱吱。”

“这是菜单，小哥你看您需要什么，可以直接用笔勾上。”

烧烤的香气，沸腾的声浪，以及浪，都在瞬间袭来。

说完，旁边又有人要添菜，中年妇女便走开了。

“老板，上箱啤酒，要冰的。”

扫了圈周围吃着烧烤的人，廉歌收回视线，拿起一次菜单，随意勾选了些符合味的，便重新将菜单和笔放到了旁边。

“小可可，告诉爸爸，烧烤好吃吗？……好吃！那以后小可可在幼儿园里乖乖的，爸爸就再带小可可来吃好不好……”

“来咯，上……”

“那行，您稍等，等烤好了上就给您端上来。”

分立在两侧的数个烧烤箱里，炙的炭火伴随老板手里不断扇动的扇，一明一暗，不断炙烤着烤架上的。上的油脂不时滴落，在烧烤炉里溅起一朵火。

“我看看啊……十串烤蹄，五串黄，五串……那小哥你要喝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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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随之拿起了一次菜单，看了，

“小哥，要吃什么啊？”

“……诶，好烦啊，说好要减的，你又诱惑我来吃烧烤，还有，你看看我这额上的痘，都上火了……”

“这烧烤啊，还是夜摊上吃得，来，咱哥俩再走一个……”

“施主，能拼个桌吗？”

桌与桌之间，一架架工业电风扇呼呼动着，却仿佛是在鼓动浪。

“小哥，菜好了吧？”

闻言，廉歌笑着了。

数十张折叠桌遍布在街两侧的步行上，或老或少，或男或女的客坐在一张张各异的的凳上，如同发起一场战争般，对付着面前的。

“小哥，您先着菜，您好再叫我就行。”

旁边又有人喊了起来，

扫了不远的烧烤炉，廉歌收回了视线，继续如之前一样，静静等待着的同时，听着周围众生百态。

闻言，廉歌了。

很快，那之前走开的中年妇女又走了过来。

“行吧。”

中年妇女拿着个帕，将折叠桌面上的油渍抹得更均匀后，从围裙兜里拿支铅笔和一次菜单递给了廉歌。

而那中年妇女撂下话过后，便又走开了。

而就在廉歌等待的同时，

“随便来瓶饮料吧。”廉歌随意地应了句。

一影突然现在廉歌侧，挡住了廉歌看向前侧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