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尖锐的问题，总之：“我就想知，快说快说。”

太亲密了，也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晰地闻见对方洗发的味。他迷恋地嗅闻着那薄荷的冰凉气息，从肺叶里过一遍，再吐来。

“我觉得怎样很重要？”

G被直接刺激的异样让他几乎耳鸣，耻骨和颈间酸麻一片，要命的酥。以至于当顾嘉则忽然倾过，抓住他的手腕，垂首亲吻他发鬓的时候，他也没有第一时间将人踹下去。

不要抛……

太敷衍了吧！顾嘉则还想说什么，但钟晏慈又把视线移走了。他把自己气了个半死，但又无可奈何，只好住下人的，将对方的双架在肩上，用力。看我不哭你。

颠倒的梦境，支离的妄想，无意义的祈求，斑斓的光影，相缠的鼻息，迷惘的囚灵，荒谬的赌约，暴烈的媾。270度的落地窗让整个房间像一个不规则的玻璃容，在西沉的泡沫里打旋，翻着涌向消亡。夕照如烈火如脓血，让日光下的一切都璀璨到不可捉，唯有是真实的，缠缚着麻痹的五，沉黑夜。

得你爬都爬不起来，只能挂在我上，看着我。

新换上的安全是凸的，又很薄，隔着都能受到上的青在上突突弹动。刚完的不断被放大的快鞭笞着，淅淅沥沥地淌透明的，磨到某一时，钟晏慈密的睫明显地颤起来，制服下窄瘦的腰腹猛然绷，人鱼线在松散的腰里方若隐若现。

“还行。”

他不说话，顾嘉则便越发不依不饶。缠得久了，钟晏慈终于纡尊降贵地搭理了他一下：“你自己不知？”

顾嘉则拽住自己的发，用力拉，又松手。他很，上了一汗，肩臂上贲张的肌明晃晃地反着光。钟晏慈的两条就垂挂在他的臂弯里，被衬得又长又直，脚尖绷着，一下就抖一下。

钟晏慈挑了下角，笑音。平心而论，其实顾嘉则帅的，带着混血，就是不笑的时候拉着个驴脸，让他很想拿修图工一下。

脖颈很快被钳住，行把他从上撕开。顾嘉则没有挣扎，被这么掐着要害，反倒哑着嗓笑起来。腔震了震，涌起一荒谬的甜。

从没这样确定地意识到，“我完了。”

相较于刚去时的意情迷，顾嘉则现在已经适应了很多，很清醒地知自己在什么。他低着，的嘴贴在钟晏慈鬓角的碎发，一下又一下密密地啄吻，如同着。

不要什么？

“我知，但我想知你觉得怎么样啊。”

他的不应期还没过去，每一次都是翻倍的快。牙关不自觉地带了战栗，又被用力咬。睛因长时间注视亮光而涩刺痛，他息着闭了下，觉到内的那东西放慢了速度，缓慢地压，每一下都尽尽，刻意去磨所有格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