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今天不想。”

我醒了，很庆幸我没有真的尖叫，怀里的彤雪已经睡熟，我悄悄地起，在台了烟，慢慢地思考着刚刚的梦境，梦到自己女友被杀这件事可不太吉利。

叫起来。

彤雪听到这话方才满意地收了手，重新坐了下来，她以胜利者的姿态靠在沙发上，右划着优的曲线搭在了左上，白连衣裙的下摆因刚刚的动作稍稍落了，来的大分如雪般白皙，彤雪以极其诱人的姿势用足足尖将脚上的拖鞋脱下。

“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

“行了，你总是这样，对答应过人家的事总是支支吾吾地糊过去。”

从她搬来的第一天起，每一天都无一例外地拉着我要去M记吃饭，无论是早餐午餐晚餐下午茶还是夜宵，这个女人总是有一难以摸透的对M记的执着。

回想起来了，十年前的那起命案，我是目击者，梦是真实存在过的，而我目击到的死者，正是彤雪。没错，这不是我胡想来的故事，是真实存在于我的脑海中的。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M记。

“今天M记有小玩赠品哦，一起去吧。”

“已经这个时间了，你快穿好衣服一起去吃早吧。”

可怕的回忆令我彻夜难眠，当我从小睡中醒来时，才猛然发现已经是早晨了。光透过窗帘洒卧室，我如大梦初醒一般，难以相信那个事实。彤雪大概已经去了，在衣柜前更衣的我看着空无一人的床铺，内心难以压抑地涌起一酸楚。大概是受到了影响，我一度将那个梦境当成了现实。说起来也很稽，就在刚才，我还在为彤雪死亡的“事实”而到难过，为了打碎我无聊的幻想，我打算直接去问她真相。

就像上的某个开关被打开，记忆如无数条蚯蚓般疯狂钻我的脑袋，我觉得不上气，扶着池沿蹲了下来。

彤雪惊觉地抬起，随后快速地瞟了一手机屏幕。

“今天该不会还要吃那个吧？”

彤雪站了起来，一手叉着腰，用指抵着我的额，脸颊因生气向两侧鼓了起来，此时我才发现她连妆都化好了。

唉，直接拒绝她的请求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她自称有一个妹团，有时周末的下午或者晚上她会称“和妹一起喝茶”，然后坐在梳妆台前半个小时的妆，常

“抱歉，我完全没印象。”

洗漱过后，我迈着绵绵的脚步走卧室，一个穿着白连衣裙的少女正背对着我坐在小起居室的沙发上，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洁白如玉的肩。她低着，手里捧着手机正在输着什么，我静静地绕开茶几，走到她面前，然后在旁边的一张椅上坐下。

“啊，你起床了？”

“小宇，明天早上一起去M记吧。”

“那个M记的玩总动员玩偶好可，带我去嘛。”

事实上，当时我困得快要睡着了，对彤雪提的请求完全没有任何的理解空间。不过另我拒绝此提议的关键因素并不是这个。

“没错，小宇今天继续陪我去吃M记吧！”

“昨晚？我答应了你什么？”

彤雪笑眯眯地说，随后像个小孩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抛下‘那我先去换衣服喽’便哼着小曲蹦蹦地到卧室去了，看来M记已经成为她每天必备的快乐了。独自惆怅的我仍留在客厅，我保持着手撑着下的姿势闷闷地想。

“我说‘明天一起吃早餐吧’，然后你‘嗯嗯啊啊’地答应了。”

一定只是噩梦而已，我这么安自己，但心中仍能觉到某可怕的东西正潜伏着。我突然到痛，在洗漱台用冷洗了把脸，抬起。

我用手托着侧脸，以抱怨的语气问，仿佛早已知结果，

彤雪的日常说辞不断地浮现在我耳边。真是的，又不是小孩了，玩有什么能引你的呢？每当我如此说，她总是一只手抓着发，脸上傻傻的笑容，此时我总是觉治愈地不得了。有一个词叫“天然呆”，大概就是为彤雪而生的吧，她就是一个孩气的、喜M记小玩的呆萌少女——至少不久前我是这么认为的，直到最近我才隐隐觉到奇怪之。彤雪一也不像以前那样可了，我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觉得她的笑容能治愈人心，大概是我察觉到了某些奇怪的地方，但又说不究竟是什么。

“你不是昨晚答应过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