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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愿闻其详。”
我将童年的恐怖经历一股脑地告诉了学长,他算是我真正的第一个倾听者,积压好几天的内心想法一并说尽之后,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学长听完后沉默不语,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低着头思考着什么。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而且在我相信你的精神没问题的情况下,算得上是件诡异的事情。”
“果然是吧,学长觉得这种事有可能发生吗?”
“如果是指被肢解的尸体重新组合的话,那是不可能存在的,现代医学再怎么发展迅速,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十分钟内将尸块缝合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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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道理,可是我明明......”
“在同时相信你和证人的前提下,那就要考虑你们两人见到的到底是不是同一具尸体了。在你不省人事之后,凶手将你移开,然后搬入另一具尸体,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你提到的目击者不也是这样说的吗,‘一具脸朝下的尸体’,究竟是不是彤雪完全搞不清楚嘛,也许是个邻村的小花也说不定。”
另一具尸体......我感到一股寒意涌上背脊。
“如果是连环杀人案,就解释得通了吧?”
“没错,不过关键在于另一个被害者是谁,能设法查清她的身份是最好的。
但是事实上两具尸体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至今也没打听到同时期的儿童失踪事件,遇害女孩的家属不应该有不报案的理由,这又令我们的推理陷入了困境。
“真是令人头疼,难道与我相处一年多的彤雪是鬼魂吗?”
“哈哈,那我也变得能看见鬼魂了。话说彤雪有孪生姐妹吗?”
“她是独生子,只有一个大他三岁的哥哥。”
“那就能排除双胞胎诡计的可能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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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诡计,被认为是推理中禁忌的模式,在诺克斯十诫中明确指出“不应刻意隐瞒双胞胎的存在”,虽然本次案件与无关,我本身是个推理爱好者,便对学长指出的双胞胎诡计作出了一点无关的联想。
学长用手腕撑着下巴,做沉思状,时而闭上眼思考,我见此也不由得停下进食行为,等待着他的结论。
“阿宇,你要明白一点,这件事的推理方向只能从两个前提出发——彤雪确实被杀死了,亦或者是根本没死。若是前者,那你得好好想想,那个女人真的是彤雪吗?关于这点很容易论证,找合适的理由检查她的身份证就行,如果是一个和彤雪长得十分相似的女性,在姓名问题上也容易暴露。再者,想办法查明那个女人的身份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她为了接近你而伪装成彤雪的动机我不清楚,但我敢判断这个动机产生、且能够产生的根源,就在于你的小学时代。”
我似懂非懂地点头,果然我的内心还是无法接受学长所说的,彤雪是“那个女人”的推论。
“可是我已经失去小学时的记忆了。”
“这也是很令我头疼的地方,如果能查明你小学时期发生过什么事,起码就能对那个伪装身份的女人有进一步的了解。她究竟为什么而找上你,又以什么方式隐匿自己的身份,这是我无法理清的两个谜团。”
学长抿了口酒,又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