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开玩笑。”沈舒杭颜笑，“只是……我喜他，六年，我一时，一时接受不了而已，如果早告诉我，我可以早放弃。”

“这怎么能叫得多？”沈舒杭不认同，“有照片吗？”

“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沈舒杭看着他，“家世，背景，为人，格，品德，对他好吗？值得依靠吗？”

“他是想要尝试吗？”

“不是，人品没问题。”窦静云要疯了，“哎呀，这怎么说，他喜就完事儿了，又不一定能走到最后，就凑合凑合过得了，那么多。”

沈舒杭：“好，我给叔叔打电话，告诉他你——”

“你说什么？”沈舒杭甚至听不清，“我听不到你说话。”

跌跌撞撞的年纪，谁都抓不住风，沈舒杭问他为什么，廖远停说不理由，沈舒杭知他是被人捧上天的小王，尽量平稳着心神说：“我等你喜我，你等我回来。”

窦静云实在不知说什么，只能拍拍他的肩。

答应我？我怕，怕你和我断联系。”

饭后，廖远停没有过多停留，寒暄两句，就走了。

沈舒杭锐地察觉，声音都冷了：“人品有问题。”

“窦静云，你是在侮辱我吗？”

“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窦静云要哭了：“别他妈给我爸打电话，他刚停我的卡！！！”

“他也是最近，最近才有的……”窦静云疼，“谁知他突然就有喜的人了，我也没料到啊，我以为他开玩笑，谁知还那么认真。”

“……”

窦静云闭闭：“狗见过。”

“……”

沈舒杭笑着问他们两个怎么样，窦静云挑简单的，能说的说了，没成想廖远停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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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杭愣住，后知后觉笑了：“你说什么？不要开玩笑。”

他接了，声音低沉温柔，问怎么了。

窦静云捂着脸。

廖远停说：“不会断联系。”

“有过人之是吗。”

刘学。

廖远停笑着：“好，盖好被。”

沈舒杭：“撒谎的是小狗。”

他笑的很难看：“那个……那什么……就是情里，俩人……他，他两情相悦，哈哈，两情相悦。”

“……也就那样。”

刘学眨眨，语气有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期待：“嗯嗯，你明天回来嘛？”

饭桌上，窦静云努力活跃气氛，问沈舒杭很多事，叹自己也要去一趟德国，见见德国的女。

挂断电话，饭桌上一片安静。

“能回就回。”廖远停想亲亲他的额，“睡吧。”

“打电话给你。”刘学钻在被里，声音闷闷的，“九啦，我要睡觉了。”

“我要见他。”沈舒杭净镜片，站起，“我一定要见他，没问题，我祝福他们，有问题。”他停顿片刻，“我不会放弃。”

沈舒杭惊喜：“那你答应了？”

窦静云抿，声音越说越低，声如蚊蝇：“那什么，就是xhsgxhsiznsj……”

“讲理，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明明是廖远停，谁知他味那么奇怪……哎呀，所以你……你就趁早别喜他了，赶快放弃吧，他是个渣男，瞎，脾气还臭，本不值得托付……”

窦静云：“撒谎的是小狗。”

窦静云更定地摇：“没见过。”

沈舒杭：“确定吗？”

沈舒杭眯：“你见过。”

“农村一个小傻。”

沈舒杭的睫颤了颤，低下，看着盘里的，看来只有他记得年少临走时的离别之言，他笑笑，夹菜：“这味不错，你们尝尝。”

廖远停摇：“一路顺风。”

窦静云看着沈舒杭直叹气。

“晚安。”

窦静云：“确定。”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沈舒杭取下镜，无奈地笑笑，“我总要知我输给了什么样的人。”

“……你说的他不会开玩笑。”

窦静云的脸挤成一团。

“没开玩笑。”窦静云不敢看他，“我也不清楚，但知的，就这些，人我见过，好的，没有坏心儿，不会坑他。”

“晚安！”

“他……床下反正是……没觉……”

沈舒杭不可置信地笑：“长的很漂亮吧。”

沈舒杭：“……”

窦静云摇：“没有。”

“没有，我真没有，我实话实说我靠。”

“他有喜的人。”沈舒杭看向他，眸微红，“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