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

男人想也不想回：“人尽可供你差遣，包括大监。”

“……是。”

她的手法是当年跟荷一起找人学的，二伯母早年劳累，一直不好，她俩便想这么一招在她跟前尽孝。

男人见警告起了效果，也不吝啬给少女甜。他随心所地手里的细团，朗声叫人：

“如今你好好伺候朕，就是对家里尽孝了。”

“小母狗乖乖待在主人边，这张契约不会有第三个人知。可要是小母狗心野了跑去，主人就得把它贴去让别人知这是个背主的贱狗。”

方停絮脸再厚也经不住这阵仗，贴到纸上的指腹像有火烧似的，脑都不会转了，自欺欺人地把埋男人膛。

方停絮心说这不废话吗，一天十来次，她就是有座贞节牌坊也让自己冲跑了。

面白无须的中年宦官躬着腰来，风一也没瞥到不该看的地方。

面上还是无比真诚地狗：“昨天是婢不懂事，主人愿意看婢是婢求之不得的福分。”

男人却突然想到昨天她也是这样跪在这里，又起了戏她的心思：

方停絮一看他生气就吓得，唰地跪下磕磕地举着茶盘解释：“我、婢看茶凉了、去、去换新的。”

方停絮老实答：“少时和郎中学来跟家中长辈尽孝的。”

她斟了一杯茶放到男人手边，然后跪下来膝行两步蹭到男人旁边，小意温柔地给他。

“……”贺定兰被她的刻意讨好噎到，打定主意要臊臊这没脸没的小母狗，便从龙案下摸一个妥帖收藏的洒金信封，里面的信纸对着她扬了扬。

“摸摸看，这两个长条的半圆，是你的大，里面细细的是你的小，上面这个小圈，是你的。”

贺定兰心的火气不知不觉在她手里散掉，又觉她不似胡，奇：

方停絮暗骂自己儿背。

“你怎么会这个，手艺是跟谁学的？”

“跪那儿有瘾是吧？还不过来！”

“主人放心，婢只想安安份份跟着您，别的念一也没有。”说着还握住男人的手伸她前衣襟，自觉地起往人手里送。

方停絮这才看到原来是男人昨天给她定的规矩。这还带复习的吗？少女刚要开，突然瞥到末尾的押印……她大脑轰得一声，两腮瞬间通红，不敢相信自己什么时候了这么没下限的事。

“小来给朕瞧瞧。”

贺定兰沉默片刻，念她也算用心侍奉，语气放缓：“这事叫人去，你一刻也不准离开朕视线。”

“昨日立的契你可还记得？”

“无妨。”

“知礼。”

男人还嫌不够，故意握着她的手一起去摸那押印，嘴里跟着描述：

想到她家那些长辈，贺定兰嗤笑一声，语气凉薄：

方停絮羞得

“昨天不是还不愿意？今天就知敞着给朕看了？”

方停絮知男人对自家不喜，也不敢他霉，规规矩矩应是。

方停絮赶收了心思，上去安抚男人。

方停絮松气，想了想又壮着胆问：“可主人，婢不识规，该差遣何人呢。”

男人刻意顿了顿，满意地发现怀中少女开始发抖，他又接着：“到时候你这小印谁都能看，人人都知方氏长女的小什么样了。”

男人难得大度，把她拽过来一起欣赏纸上的内容。

贺定兰对她的撒最是受用，他把红彤彤的少女抱在上，温柔地威诱哄：

“婢、婢不记得。”

方停絮有惊讶。虽然她问这话是有试探自己地位的意思，而且从男人能派人伺候她这一也猜自己地位应该不低，但也没想到能到驱使大监的地步。难在贺定兰心里她是相当于妃的存在？

贺定兰见她还在那磨磨蹭蹭，话里又添三分火气：

这人心狠手黑，且掐着她家的命脉，方停絮早就认清现实，连忙表忠心消除男人的疑窦：

方停絮想了一下发现自己毫无印象，但直觉不是好事：

少女停下动作后退两步，撩起裙分开，白微的心。

果然，男人见她来便厉声责问：“贱人，谁准你走。”

但这男人可比二伯母难伺候许多，方停絮拿着力度观察男人的反应，生怕一个不好就挨男人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