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满意了，拉起少女走到床边坐好，从床暗格里摸一瓶药膏给她抹脸。

男人的指腹带着冰冰凉凉的药膏挨到脸上，方停絮立刻就绷不住了，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还死咬着不敢声，怕惹他不快。

……这可有难度。男人的牲程度和她的咸鱼程度，犯错才是日常。

少女被他瞪得又有怕，躲开他神说：

方停絮摇摇。

“可人家力又比不上你，从我跟着你到现在没有一刻不是腰酸背痛的，以后怎么办嘛。”

贺定兰知教训完了该哄哄她。便用没沾药膏的手把少女的拯救来，又轻轻地她的泪：

“你瞎说什么呢！逃什么逃，不要命了是不是！”

方停荷都不回：“带你走，我们逃去！”

“你不凶的时候真的好好。”

方停荷柳眉倒竖

“，你看你都被他糟蹋成什么样了，还留在这什么。”

方停絮被妹妹这样看着，眶一阵发，但又安下心来。她和前一样，想来是没受什么委屈的，贺定兰果然说话算话。

男人轻笑一声：“我不是跟你同睡同起的？当我不知是不是，昨日我走后你就补觉去了。”

“你不犯错，我就不凶你。”

“那你怎么办？你跟我说，贺定兰那狗皇帝是不是没少欺负你，是他打的你还是他手下人？”

这药效真的立竿见影，抹完上就不疼了。

男人一脸果然如此：“这药是太医院特调的，见效奇快，但止痛不消，你脸上的印只能等着自然消。”

“抹完药就不疼了，再哭把药都冲掉了。”

“那也不都是我的错嘛，谁让你折腾我来着。”

方停絮知中心思想还是她要听话，表示记住了。

＊＊＊

妹妹的圈登时红了，拉着方停絮就想走。

方停荷红着睛握住她手：

“那就把他们也救来，一家人在一起，浪迹天涯也好！”

方停絮暗叹这傻丫话本看多了，面上继续语重心长地教育：

男人给她抹完了药，正在手：

“以后不上朝的日允你卯正起，每日午膳后可以去阁睡半个时辰。”

“你别说气话。这偌大的皇我们怎么可能逃去，就是逃去了，我爹怎么办，二伯父怎么办，继一怎么办？他们现在还有一条命在，我们走了，他们就没命了。”

接着又绕回原来话题：“你乖一，主人便少罚你。若是哪天犯了错，自己主动来领罚，罚过了主人还疼你。”

“不能这么说，那是陛下。他对我很好，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犯了错。”

贺定兰无法，只能把人搂在怀里轻抚她后背，等人哭完。

男人瞪她一：“不犯错我会凶你？”

方停絮好像有懂：“是为了罚我吗？”

方停絮下都要被她惊掉了，妹重逢的愁绪也没了，慌忙捂住她嘴：

贺定兰赞许地亲了她一下：“谁让小母狗不听话，自然要让别人都看看你怎么受罚的。”

又冲外面喊了一句：

“再有，”男人轻她耳朵，“主人说没说过，我要你，多早多晚你都得张开伺候。”

除了这几日事多，平时男人都是三日一朝，也就是十日里有七日她都能多睡一个时辰，何况中午还能睡。方停絮心里乐开了，脸上都不疼了，再次叹男人不生气的时候真的很好说话。

方停荷把她的手握得死，小心翼翼地盯她睛：

方停絮不自在地垂下。她拉着妹妹坐下，试图和她讲理：

方停絮被他说的脸红又心虚，小声抗议：

“我和我妹妹说话，你们走远。”

哭声渐歇，两人重新开始上药，少女睁着朦朦的睛看他：

贺定兰也没想到他们力相差这么大，思量片刻妥协：

男人轻了下她的脸：“还疼吗？”

男人不许她遮面，于是方停荷最先看到的，就是双颊红满面指痕。

1

早膳后，贺定兰先去了御书房，方停絮在承元偏殿见到了方停荷。

方停絮再接再厉地商量：“那可不可以不打我呀，真的好疼的，我怕疼。”

方停絮忙拽住她：“你什么去！”

“你要是以后都不凶我就好了。”

方停荷梗着脖同她辩：

“你能跑得比圣旨还快吗，等咱俩赶到都能直接给他们上坟了。”

男人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少女红的脸颊，带着无尽的温柔疼惜。

方停絮觉到男人的心疼，哭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