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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扶手上,取了面镜子让她看。
镜中景象太过淫糜,少女脸颊红到滴血。她仔细看清腿间写的字,才高潮不久的小穴又激动地吐出一股水来。
少女湿润的肉穴旁赫然写着二字:
“精壶。”
男人拨弄她淫荡的穴肉,语气嘲弄轻肆:
“小精壶都骚出水了,还不求主人赏你精液吃。”
方停絮已经进入了挨操之前的准备状态,闻言便迫不及待道:
“求主人、小精壶要吃精液,大鸡巴快插进来、奴婢要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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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巨根“噗嗤”一下插到底,甚至发出挤压空气的声音。
两人都迅速进入状态,一个挺着腰冲锋陷阵,一个弓着屁股主动迎合。
“嗯、哦……大鸡巴好厉害……操死我、操烂骚逼……”
少女放浪地叫床,扭胯讨好男人的样子像久经风月的妓女。她穴腔里的软肉早被男人操熟了,鸡巴一进去便谄媚地争相吸吮。
贺定兰操得畅快,方停絮在他面前越骚他越满意。每每想到当初骄傲自持的少女如今已臣服在他身下,甚至甘愿随时张开腿被自己操弄,男人便感觉一股热血涌向下身。
“骚婊子天天馋鸡巴,主人哪天没喂饱你!”
“你自己说说,被主人操过多少回了?”
方停絮沉浸在挨操的快感中,努力分出一部分精力回答:
“哦、太多了……有上百回,嗯呃……奴婢记不清……”
贺定兰最爱她淫词浪语,便继续诱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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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操没操透你?挨操爽不爽!”
“爽……嗯啊、啊、爽死了……被大鸡巴操透了……好棒……”
少女从前还有意识的在床上努力保持清醒,如今已渐渐变成了沾上鸡巴就发骚的母兽。
男人扒掉她上衣,两个坠着红樱的白团子兴奋得微微鼓胀。他伸手掂了掂,觉得好似大了些:
“小骚货奶子大了,奶头也红了,一看就是天天缠着男人挨操。让别人见了非骂你淫娃荡妇不可!”
方停絮被羞辱得更加兴奋,挺着奶子摩擦他掌心:
“……是主人揉大的、哈啊……奴婢是主、主人的小淫娃、小荡妇……天天被主人操……”
“犯贱的骚逼!主人这就操死你!”
贺定兰狠狠掐住少女的乳房抓弄,胯下“啪啪”疯狂撞击,鸡巴在穴口捣出一圈白沫,挂在两人相接耻丘处。
方停絮被干得一下下往上蹿,再随着重力落下来让男人操到穴心。她无助地抓着男人手臂,脚趾紧紧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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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快、太快、主人、爽、啊、啊、不、”
少女的淫叫掺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脆响,回荡在大殿的每个角落。直到她的嗓音突然变得尖利高亢:
“不——啊、那里、嗯嗯、别、哦、哦、啊啊——轻点、别、”
男人抵着少女穴壁上方的敏感软肉重击,感受到她穴里猛然缩紧,穴心深处喷出一股股淫液打在龟头上。
“我和你一起——”
贺定兰动作快成残影,大量水液从两人交合处飞溅而出。
方停絮驯服地承受男人粗暴的鞭挞,只知道大声浪叫宣泄飞速攀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