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呜……”

“假的。”德莱特再次朗一笑，“他只是被兄弟们嘲笑了一个月而已。”

“背面还没罚呢。”德莱特欣赏着被自己待成如此模样的亲弟弟，下涨得简直发疼，他却不急着去发——哪怕他都能分明地看见弟弟转后，那一收一缩竟然分着的。

“疼…嗯……哈啊…四十八……嘶……要打烂了…哥…我错了…啊……”

只有熟知自家弟弟在温和谦逊冷静靠谱的表下那小恶一般恶劣心思的德莱特，才能这样一个细微的表情下，会到那一瞬间条件反一般的疼。

“……以及原来那个法是你悄悄研究的，我有个队员被这玩意儿整蛊之后差心灰意冷地去0了。”

“……哥哥，哥哥？”

“只要是哥哥的惩罚，怎么会有受不住的。”沐恩夏懒洋洋地回答。

沐恩夏眉一挑，惊奇：“真的？”

白发蓝的骑士坐在床沿，拍了拍自己健壮的大，看向一边蜷缩的青年，歪笑着。

沐恩夏偏着骑士艳红的耳垂，在他耳边低笑：“哥哥不喜一个被打得破破烂烂的我么？”

“才一个月啊……”沐恩夏居然显得有遗憾。

等到第七十下打完的时候，沐恩夏不刻意无意，都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那双平日沉静如湖的绿眸此刻像是升腾起了重的雾，眶发红，同样红的面颊上挂着两泪痕。

“四，五十……哥…我不是故意报错……啊！我，我错了………破了……唔……”

“啊……四十，四十七，哥哥，我错了……唔！”

“那是因为你直到二十多岁都还会让我吐彩虹泡泡，我亲的沐尼。”德莱特笑容朗，“搞得我还以为你内心是个没长大的小宝宝，还需要用这方式以示惩戒呢。”

“特别喜。”德莱特的脸上浮着红，蓝睛却亮得摄人，嗓音低沉得意味长，“只要弟弟受得住。”

德莱特把鞭放他嘴里让他咬着，动手将他上的绳索解开。沐恩夏刚一被松开就在床上，还专门翻了个自己惨不忍睹的正面。结实矫健的躯被麻绳勒了一圈圈红痕，从肌到大都是一凌的鞭痕，大破，下那分量可观的更是又又艳，破了。德莱特轻轻一拨，就让青年承受不住地转蜷缩，咬着鞭的中糊不清的哭腔。

“啪！”

德莱特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沐恩夏在叫他，带着鼻音喊了几声疼。他跪上床，把青年伤痕累累的躯揽怀里，抚摸发的动作还是带着为哥哥本能的安抚：“很疼？”

再后来……沐恩夏就变成了年轻又天赋异禀的大法师，温和，稳重，彬彬有礼，都是他上的标签。他似乎在德莱特、自己的亲哥哥面前也不再那么桀骜和坏心，只是偶尔还会在打闹时那一丝恶劣。

“疼……但疼得好。”沐恩夏在他怀里拱了拱，惬意地将脑袋搁在他的肩窝，“哥哥再继续打吧，打了再换一面，想被哥哥打。”

小沐恩夏犯错之后会表现得一脸无辜，但乖乖地趴上去挨揍，德莱特一看到那张白的小脸和淡金的细发丝就忍不住心，哪怕他们的妈妈就在旁边磕着瓜不耐烦地让他打，他都不大下得去手，就象征地拍两下了事。

“那好，继续报数吧。”德莱特脸上也带上了一抹坏笑，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鞭。

鞭带着风声甩下。

从小到大，或者说从那次事故后兄弟俩形影不离开始，沐尼没少用他那超的法天赋给德莱特惹麻烦。只惹那，让德莱特大又不得不忍辱负重地收拾烂摊、但不会有什么说得上的后果的麻烦，就像是喜博取家长关注但又聪明过分的小孩。

思维短暂地走了下神，德莱特又回到前来，心底的凌在弟弟的凄惨模样下不减反增，但他脸上仍习惯地笑容，光开朗得就像一个从来亲切的好哥哥。

房间里情的息和痛苦的声并行，渐渐充斥整个房间。

少年的沐恩夏就叛逆多了，犯了错，的确乖乖地趴过来了，也不反抗但神里写满了得意的挑衅。这时候哪怕旁边已经没有一个煽风火的妈妈了，德莱特还是打得狠，掌、带、掸，他都用过，在沐恩夏还不太会治疗法的时候，因为自己偷跑黑巫沼泽捉实验生被他揍得了两天，都粘不了椅，最后还是被他拎法师塔治疗的。

然后就会被德莱特打。

弟弟是怎么到的？他也想要，因为太兴奋后面着被弟弟辱骂玩什么的……

……

究了短暂导致起障碍的法。”

“趴上来啊，我不听话的弟弟。”

“哥…啊！四，四十九……呼…呼…错了……真的错了…疼……”

“不怕被打烂么？”德莱特一只手绕过去刮了刮他的鼻尖，笑。他说话的同时下暧昧地了两下，受伤的被另一的快让青年哼鸣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