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丁没急着答小弟耳语的一问，抬望向塔上随时待命的枪，却是低笑了声，

那个烂货没跟着来？是柳丁没收他，还是他拒绝了柳丁？

薛凛总算满意地收回目光，抬步继续向前走去，只懒懒丢下一句，

余光一扫塔上微微反光的枪，从兜里掏一小捆烟往刘力掌心一放，冷声，

长鸣声停，灯光乍灭。

柳丁中的寒悄然收敛，借着外界的喧嚣凑近谢钰，压低声，

“哎凛哥，你去哪儿？”

所以……估计是后者吧。婊看不上柳丁。

“让我猜猜，那个玩意儿是不是打算报复我，拒绝了你的‘招安’？”

“嘁，谁知。说不定是被房里易期的杂熏得睡不成，没力气吧哈哈哈。”

随着薛凛抬步，后阶梯上坐着的一众人作势就要跟上，却又皆在男人朝后摆手时止了动作。下，薛凛的声儿低哑间也显得有些懒，

薛凛径直断了刘力的话，转时指尖一戳刘力心，压低声，

“嗯？搞那个药什么。”刘力嘴上问着，却是垂眸快速轻了遍香烟的数量，随即往兜里一放继续，

依照自己往常的风格，是该从长计议的给他来个致命一击，然后踩在脚底让那人永世不得翻。

但是……要怪就怪易期吧，谢钰忍不住了。再不报复，躁意和怒火会把自己烧死的。

“凛哥，‘买’东西？”

“柳丁他上个月不是搞了个什么劳动组组长吗？怎么这时候来这儿逛？”

“嗯。”薛凛右手在兜，经过时不经意般撞了下柳丁的肩膀，语气带了些戏谑，

“怎么会。凛哥不喜的东西，我也不会招。”

刘力垄断监狱中的药品那么多年，一向童叟无欺，还是忍不住补，

“给你两天，听到吗？”

“谁叫柳丁要给他松绑的？我还以为他们会直接了他……哎，凛哥？”

薛凛将篮球随手一抛断了他们话，转望向停在电网旁边的柳丁一行人，目光一巡，啧了声——

“凛哥你看，是柳丁他们。”

直到薛凛走远，信息素的压迫随之消散，柳丁眉宇间也稍稍舒展。

“给多了，再送你安定？”

“别啰嗦。”

“柳哥，薛凛他是怎么知的？”

“帮我搞一板阿列克。”

幽幽黑暗的笼罩下，清冷的声线平静无波，

薛凛鼻息间轻轻一笑，琥珀信息素的压迫转瞬而至。不过一秒，柳丁一众人在躁动和忍耐下顷刻噤了声。

“最好是。”

“就阿列克，越快越好。”

谢钰望着床板没急着答。

“凛哥。”

“不用跟着，我‘买’东西。”

“看来你是较真了，迫不及待要报复他了？我们保持这样的关系也行，不过我想听听你打算怎么。”

柳丁和自己不是一条路的，平时还总被压一。薛凛不信以那个野百合的S级度，柳丁会不动心。

柳丁收回目光，有所应般偏望向路过的薛凛，嘴角微勾着不轻不重地打了声招呼，

“最多两天，你们会知的。”

“一山不容二虎。其实我也好奇的，你说，谢钰他到底打算怎么报复薛凛呢？”

“凛哥，阿列克不算贵，但我还是要多说一句。那玩意儿之所以是限制方药，就是因为除了止痛效果好，还能加快易期的到来，延长易期。一板的剂量多的，副作用……”

薛凛没应刘力的话，只和他慢悠悠在草坪边缘并肩走着。

方炝的声儿在旁响起，薛凛手上转着篮球没停，只余光一瞟话都懒得接，倒是边人率先吵吵了起来。

秋冬的光不算烈，不透监狱厚重的灰石墙。但散落在场中央的一小片金，也足以让这群困兽心情颇好地聚集闲逛，打发这漫长又枯燥的日。

立的电网外还是那堵不可逾越的石墙，眺多少遍都是如此，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