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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四郎则不好受了,虽然经验丰富但从没有人或物品贯穿那娇嫩的器官,因此他可是吃了相当大的苦头。
被撑开时的恐惧,贯穿时令人窒息的快感,以及随着抽插而挥之不去的疼痛。
因此即便对方没有惨叫,但身上却也爬上了不少冷汗。
这对乱藤四郎而言是痛并欢乐的矛盾感受。
过重的负荷确实令对方在审神者射精前,便晕倒在床舖上。
只能任由对方随意的摆弄肏干,直到审神者射精时外面的天空正缓缓爬起朝阳。
即便天亮才睡下,审神者仍然顺着生理时钟缓慢的起床,而床舖上躺着昨天发泄後的成果。
而满身大汗的审神者转醒後,毫不留恋的从乱藤四郎的雌穴中抽出自己那疲软的性器。
想来等等两振短刀清醒後就会各自离开吧。
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在寝室内配套的浴室,花了一小时整理好自己後,出来时竟然会看到短刀以外的刀种在她的寝室内。
而且完全没有想过会是他来帮自己整理寝室。
明明她曾经明令禁止,短刀以外的刀种进入自己的寝室内。
却不曾想过在自己渡过一个荒诞且淫乱的一夜之後,竟然会是他来整理这个混乱的寝室。
而原先两振被肏晕,只能躺在床舖上昏睡的短刀们已经不见,审神者想应该是自己离开了。
尽管有些呆愣的审神者站在浴室门口,看着眼前忙碌许久的初始刀,她竟一句话也说不出。
很快加州清光就把满屋子的狼藉收拾好,需要清洗的寝具一股脑塞入洗衣篮内,而审神者换下的衣服自然也被塞进去。
眼看曾经陪她最久的刀要走,审神者不知为何就是开口叫住了他。
胆怯的嗓音细如虫鸣般道:「……清光。」
从对方洗好一直盯着自己发愣时,加州清光就注意到对方的目光。
「主人,怎麽了?」
「我……我记得我说过……短刀以外的刀种不能进来吧。」
「呃……他们担心会让主人讨厌,所以就拜托我了。」
有些尴尬的加州清光毫不在乎的老实的交代,自己为什麽会出现的原因。
原来短刀们拜托对方来处理善後,是怕审神者看到他们从而导致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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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审神者更没有想到,自己看着加州清光乖巧讨好似的行为时,竟然产生了某种悸动。
这让审神者感到难堪与难受,她竟然对自己最熟悉的人产生慾望,而且还是想把人肏哭的妄想。
留意到对方不太正常的神情时,加州清光直接放下篮子大步朝着自己的主人靠近。
他想知道自家审神者怎麽了,以及短短一晚後为什麽会对他的出现这种抵触心理。
「主人,可以告诉我,为什麽讨厌我了吗?」
看着加州清光这般装可怜的样子,审神者竟然感觉有些心疼,而不是先前想要避开对方的想法。
只是对方的疑问,她竟然完全无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