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来,文丑伏在他耳边又给了他一记重击,“进过我后庭的,岂止兄长一人。”
不出所料,颜良的眼睛倏然瞪大,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怎么了,很意外?”文丑笑起来,“连你父亲也……”
“不可能!”颜良的眉心压地很低,几乎和眼角粘在一起。
“他总是深夜来我房间……”
“他也是你的父亲!”
文丑望着那双充斥着怒意的眼睛,依旧不温不火地笑着,“他喜欢让我趴在桌子上,掐着我的腰干我,我哭地很大声,渴望父亲分一点点对嫡子的疼爱给我,可是我一唤他父亲,他只会更加亢奋地抽打我的屁股,每次他离开之后,我都要独自对着镜子给伤口上药,兄长,你知道有多疼吗?”
“别说了!”颜良目眦尽裂,浑身发抖,虎口钳住他的嘴,肉棒在他体内毫不留情地穿插。
“啊!唔——”文丑摇头,细碎的呜咽从颜良的指缝漏出,“不要——唔——”
那满是泪痕的小脸真是我见犹怜,可是颜良气急,并不想心软,干脆把他翻过来,掐着他的腰从后面又快又重地肏。
文丑枕着小臂,回头看他,眼中噙泪,“颜良,不要,不要…啊…嗯啊…”
他越是这般示弱,颜良就越想肏碎他的骨头,战场上杀伐果决的文丑将军此刻在自己身下恳求,男人与生俱来的征服欲在驰骋中无限胀大。
但一想到这么漂亮的人不只属于他一个人,怒火顷刻之间就将他的理智烧的一干二净。
文丑细长的脖颈上戴着精致的项圈,项圈下蛰伏的丑陋疤痕对两人来说都是尖刺。既然无法将刺拔出,索性扎地更深,要让那刺扎进心口,冒出血来,一面疼痛着,一面享受着,正如现在这般。
“颜…颜良…唔…”文丑的声音愈发痛苦,颜良浑然不觉,等他释放出来,混沌的脑子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才发现,他的手正死死地掐着文丑的脖子,而文丑不知什么时候晕了过去。
他慌了起来,连忙松了手将文丑抱在怀里晃着,“文丑!文丑!”
可是文丑没有半点反应,身体软软地像是没了骨头。颜良悔恨不已,呢喃着文丑的名字埋在他肩头低低地哭起来。
“没死在战场上,差点死在你手上。”文丑的眼睛还没睁开,嘴角先勾了起来,他摸了摸脖子,缓缓掀起眼皮,“脖子上的旧伤好像复发了,好疼啊。”
颜良抬起来头,胡乱地擦一把眼泪,吊着的心终于放下,听他说脖子疼,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下了床,“我去拿药。”
上药的时候,颜良试探地问:“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文丑说:“若是真的,你待如何?”
颜良沉思片刻,说道:“过去的都过去了,我可以当做不知。”
文丑哭笑不得:“你还真是个实心眼的,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颜良追问道:“你是骗我的?”
“床上说的话用作情调而已,怎可当真?”文丑撑着头看他,语气暧昧道,“你是第一个。”
颜良的脸不期然又红了,想故作镇定却将药瓶都碰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