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颜良抬起头,眸色又冷了几分:“回来又如何?”
“若发现我与你苟且……”
“苟且?”他倒成了奸夫?!
颜良不悦地皱起眉,轻轻抚摸着显眼的吻痕,“身上留了我的痕迹,你就不敢在他面前脱衣服了。”
真是好气又好笑,文丑无奈地闭了闭眼。
叩门声不合时宜地传来,两人蓦地将头扭向门口,只听门外有人恭敬道:“文夫人,老爷回来了,唤你过去服侍。”
“知道…唔——”一句整话还没说出,文丑的嘴就被粗暴地堵住。
颜良很快就放开了他,看起来只是想打断他的话,而并非真的想要接吻。他的眉头攒动着,琥珀色的眼眸盛着两点光亮,相较于愤怒,似乎委屈更胜一筹,“不准去。”
他说不准而不是“别去”,这不是恳求而是命令,他为数不多表现出的强硬都是在吃味的时候,这种反差让文丑觉得又惊又喜,想起广陵王说的“颜良吃醋的时候很有趣”,如今品品,确实有趣。
文丑软着声音说道:“我去应付了他马上回来。”
“不准去,不准去……”颜良反复念着这三个字,像要糖吃的小孩耍无赖似的撒野。
“好好好,我不去,我不去,你先把我放开。”文丑只好顺着他来,但在颜良松开他手的那一刻,一根翎针从他袖中射出,刺入了颜良的胸口。
颜良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倒在了他身上。
文丑摸着颜良后颈无奈道:“若是完不成任务,你这个擅自行动的,恐怕要受更重的惩罚。”
给颜良喂了解药趁他未醒,文丑先一步去了赵老爷卧房。在赵老爷面前佯装身子不适草草应付过后就回了房。
颜良果然已经走了,文丑放心不下他,便又去马厩找他。
文丑在廊下见颜良正在给一匹马洗澡,他舀了一勺水泼在马身上,用刷子刷时格外用力,看来还没消气。
文丑叫了他一声,他微微侧了侧头,分明听见了却不搭理,继续忙着手里的活。明明是贵族出身,从小都不用做这些,他却十分得心应手。
文丑走到颜良身边,颜良没发现,正好舀起了一勺水往马身上泼,飞溅的水花却弄湿了他的脸。文丑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闭上眼睛,抬起胳膊用衣袖擦着脸上的水渍。
颜良回过头,见文丑被水迷了眼睛心里立刻一慌,想也没想就捏了袖子要帮他擦干净。可他看见自己袖子上的泥污时又僵在了原地,在心中自嘲道,他身衣服怕是会越擦越脏吧。
于是他等文丑自己擦干净将要睁开眼睛时就转了身,假装从未关心过。
文丑睁开眼只看见颜良认真洗马的背影,遗憾地错过了他的关心,只看到他的漠然。
文丑的眼神黯淡下去:“颜良你…当真不打算理我?”
颜良冷漠道:“文夫人还是不要来这里,马厩污浊,会弄脏夫人衣裙。”
“你——”
“哟——”身后尖利的声音打断的文丑的话,两人同时回过头,见李夫人迈着招摇的步子走来,“刚刚听老爷说你身子不适,怎么转眼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