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只有苏皖南和江芸，徐博给他留了足够的空间供母俩人最后的叙旧，可苏皖南却没有几分真心。

“咳咳...”

苏皖南像是没察觉，笑着对陶琪说：“过几天再来找你。”

闹的动静还是惊到了门外的徐博，他刚推了门想来，就被知到的江芸给吼了一句：“你去。”

对于徐博苏皖南没有其他过多的情绪，但并不代表他要接受徐博的请求，推了门看着江芸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他才恍然发觉自己是真的没有多大的觉，连曾经过往的恨意都谈不上了，不是释怀，只是真的不在乎了。

“是我。”

苏皖南抬了下陶琪的下和她对视，没有确定答复，只说：“乖，听话。”

苏皖南先到了医院，丝毫不见徐湛的影，他倒是不在意这些。到了病房门被以往对他视而不见的徐博给拦下：“好好说几句吧。”

事实上从来到坐下的这段时间里苏皖南说的话没超过五个字，可这句别说刺激的刚刚还在奄奄一息的江芸如回光返照一般：“为什么不能说，以前我是顾忌你太小，现在你还在维护你那个变态父亲的最后颜面吗？咳咳......”

死前来看你最后一，苏皖南就是来等江芸最后一气咽下，这么多年没见，苏皖南狠毒的不像是当年那个五岁求着江芸别走的可怜孩。

来吗？”

他总是他江芸打完他以后哭着歉：“妈妈，你不要哭，南南一定会听话，让你开心。”可江芸厌恶他就跟厌恶苏沐一样，肮脏的血脉就是江芸痛苦的源。

杨林已经照吩咐在会所的门等苏皖南来，看到徐湛的时候也难免心惊。他不会蠢到苏皖南和徐湛是事先约好的，只觉得这俩人倒是在这件事情上保持着度统一。

江芸睁了下，看不太清，只能大概的看到一个模糊的影，也许是可笑的母连心，也许是死前尚未了结的心愿，对着模糊的影嗫嚅：“南南，是你吗？”

江芸和苏皖南没有母间该有的默契，就算等江芸开他也没有接下话，“南南，是妈妈对不起你，可是要不是苏沐这个混，我也不会...”

“哈哈，报应...

苏皖南和徐湛不约而同的坐上电梯，各自缄不言，离传闻中的火不容还差了，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临死前的母慈孝他也没兴趣去扮演，“如果你还是这样中气十足，我想我们也没什么必要再见。”

江芸还在一遍遍的问，笃定前的人是苏皖南却又不太敢相信真的是他。

陶琪侧在苏皖南的脸颊边亲了一，刚巧看见徐湛从对面房间来。

江芸刚才一遍遍的问话耗费了大半心力，了几气有些接不上，苏皖南没有反应，等她缓了下又听见她说：“坐吧。”

苏皖南闻言坐下了，不过依旧和江芸隔着一段距离，并不亲近，江芸本就黯淡的目光又灰灭了些，没有再求。

苏皖南至始至终坐在座位上稳如泰山，对于情绪激动的江芸也没什么表态，江芸气的半仰着都要从病床上下来他也没想去扶。

江芸这回似乎是想要说到底，把这二十几年的委屈疯狂折磨一次说个清楚，可这回苏皖南并不想买账，“别说。”

苏皖南已经无数次听过江芸这样的开，每次都在江芸的言又止下结束，小的时候他不能理解江芸的痛苦，却想要分担江芸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