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储戒里拿膏，如玉一般的手指挖一小块，面不改，给自己的小师侄上起了药。他今日本来就是要给她送药来的，她背着他辛苦练习一下午的事他自是知。

一伸去裹挟，差动弹不得。少女不适地动了动，长指不作停留，径直向前探去，尚未发育的不用用力便快到底。徐庶了，少女皱起细眉，嘴里呓语着些什么。

不止今天，不止昨天，近乎日日苦练。明说暗提，让她好好休息，结果小姑娘只是扬着汗渍渍的脸他无法拒绝的笑容。不能惯着她，只是刻意拉远距离，让她反思自己的行为。

仿佛只是着最平常的事，徐庶低下温柔吻过少女满是汗珠的额。

才这么玩，结果得到的疼比快乐多。少女也来了脾气，坐起扯了剑柄，青玉柄上果然沾了血丝。

拿过枕边的白巾仔细拭，剑柄、剑鞘仔仔细细检查一遍，确认没有脏污了才作罢。

凑近细听，“师叔——师叔——”，仿佛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此刻她的救命稻草又在些什么呢？

徐庶长睫微颤，收起手指，继续挖了一块膏药。这次要的地方是她的心。一周的红被药膏细细消，明明还只是张小嘴，又怎的大胆起来要吞下那等。勉伸去一手指，药膏均匀裹匀，送她幼的中。

手上动作不停，粘着膏药的手指挲过她比还柔的，从里到外不放过一地方，连藏匿其中的豆也被周全地照顾到。握剑的冰凉指尖划过少女尚且稚的，人睡着了还有反应，少女自己得不了趣的地方被男人一抹一摸就了一包。

今天看到这样的事，他………

确认少女呼逐渐平稳，他才伸手轻轻推了门来。徐庶向来平静的脸上此刻神复杂，少女随意拢住的衣衫尚未遮住玩得起的尖，嵌于微微隆起的白上，煞是惹。

窗外青竹林随风沙沙响动，月挂梢。屋内一片宁静，少女睡在整洁的床铺上着梦，嘴里偶尔念着梦里的好师叔。

烛火依旧沉默地动，门外的影微动。

垂敛下长睫，掩住自己的心绪。

他微动，许久，室内响起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声。

一阵清风携带着青竹香气从窗隙里溜。

可是，每日趁着夜来为她抹膏药的也是他。

收拾好屋内的一切，徐庶在走之前看着枕边的青玉剑，停顿了一下脚步。藏于袖中的手微动，最终还是放弃了消抹剑上他留下的神识。

徐庶手上动作没停，甚至又伸了一指去，箍得。向里抠挖，探索着她内的，直到少女的一双细抖如筛糠，嘴里的呓语变成求饶的悲鸣，清一波又一波找准空隙。打了向来洁净的师叔的长袖。

完这些少女三两下合拢衣衫，扯过被褥就要睡，也不下的一片狼籍。

俯下，剥开凌的床褥，少女笔直的一双玉，一掀开，直到被顽劣少女蹂躏的暴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