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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要林渊多给自己一些。
林渊这才用力肏干起来,每一下都重重的碾过秦笙的前列腺,前列腺里蓄留的前列腺液并没有完全在疲软的时候排除,早上又这样闹了一通,更是又续了起来。
秦笙难受得眼眶发红:“林渊……你…你抱抱我……我好难受……”
林渊就起身把他翻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环住他,这样的姿势往往会使林渊侵入得更深。
秦笙的眼眸湿润了些,他总是受不住林渊的索取,总要林渊宠着他些才行。
只是……
一开始这个姿势还好,过了一会儿,秦笙直觉比刚才更加难耐。
人在憋着尿的时候侧躺还好,若是平躺,或者坐着,多少都要压迫到膀胱。
更不要提秦笙的前列腺液积蓄着,前列腺和膀胱相互压迫,林渊又不厌其烦地一次次刺激着他的前列腺,这两处挨得近,林渊每次都会顶到他的膀胱。
而且,两人这样的坐姿,他们互相贴合,林渊紧紧地抱着他,他的前茎竖在两人之间,对于他的小腹又是一重压迫。
“林……林渊…我受不住了……饶了我…饶了我吧……”
秦笙声音哀哀地求饶。
林渊也是纳闷,往常这样,秦笙都该泄身了,这怎么一次也没有射出来?难道是他的功力下降了?
林渊一边更加用力地顶弄着秦笙的前列腺,一边说:“往常射三四回你才会说受不住,怎么,现在还一次都没射就受不住了?”
秦笙听这话委屈地眼泪都出来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不…不是你说…嗯…不让…不让我射……啊哈…给…给…给我带…上了…啊…这东西…西…吗…嗯哈——”
秦笙错开了些身子,让秦笙看自己的下体,林渊这才想起来昨天自己做了些什么。
戴着这东西,秦笙怎么可能射得出来?
只是这东西没办法从上面取下来了,秦笙的前茎涨得太大,锁精环死死的箍在了根部。
秦笙的前茎往常在这会儿都已经是濡湿一片了,可现在却只是顶端有一点点已经干涸的水渍。
那前茎更是紫得有点发黑,林渊暗道不妙。
他是想弄秦笙,让他难受,让他不得趣,但这只是床上的乐趣,是情趣,如果让秦笙废了……那是万万不能的。
林渊亲亲秦笙的唇角,又亲亲他的脸颊,手一遍遍地抚着秦笙的后背,带点安抚的意味。
“是我的错,让阿笙受委屈了,我给阿笙赔罪好不好,我现在就给阿笙解开。”
秦笙泪眼朦胧地靠着他,被他这么一哄,只觉得更委屈了。
“你……你坏死了……”
于是林渊又亲了亲他的唇,分开时,唾液还在两人之间拔出一道银丝。
这锁精环边上有一个豁口,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做出来的。
林渊一边去床头翻那个撬开豁口的小工具,一点搂着秦笙幅度不大地顶弄着。
他也想过把秦笙放下,自己去找东西肯定要更快。
但是秦笙这会儿竟一刻也离不开他,非要含着他,一刻不含,甚至他只要不动,秦笙就难受得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