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彧，那个英国人乔治·凯文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为什么让侦缉大队把人从机场扣下并带走？”

“罗攸宁人呢？”

“老板，其实，我们事发现了一些乔治·凯文在山城从事间谍活动的痕迹，他可能也察觉到我们在调查他，所以，转让了山城的生意，准备逃离，不得已，我们只能去机场把人截下来，如果他这一逃走的话，很多线索就断了，没法查了。”沈彧解释。

一举多得。

事实上，他扣了人后，第一时间就给“兽医站”打电话了，得到的消息跟刚才齐五一样，罗耀和慧都不在，一宿没回来。

雨农了一下，他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这背后的一切都是罗耀搞来的，居然利用从国请来的专家当诱饵，去引诱潜伏在山城日谍，这太大胆了。

现在后遗症来了，不知后面还有多少风暴等着呢，只能着过去挨骂了。

雨农瞪了齐五一，他其实就是想听从沈彧嘴里说“罗耀”的名字来，沈彧还讲义气的，就是不提。

“这个乔治·凯文有涉嫌间谍嫌疑，所以，我才将其带回接受调查。”

“间谍，证据呢？”

“老板，罗站长求见。”

除非真的抓到间谍实证，或者杀人放火之类的重大刑事案件的实证。

“沈副长，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别遮遮掩掩的，这里都是自己人。”齐五忍不住了一句嘴。

“乔治·凯文那个日耳曼大厦住的女，明面上是一些来山城避难的贵族小，其实背地里就是个长三堂，那些女都有固定的恩客，这些恩客都是乔治·凯文暗地里牵桥搭线，这些恩客当中有很多过去跟汪逆过从甚密的政府级官员还有军官，其中还有一女与汪氏有长期的地下秘密情人关系，汪氏叛逃之后，这名女就在乔治·凯文的介绍下认识了我们从国请过来的密电码专家奥斯本先生……”事到如今，沈彧也只好将乔治·凯文以及日耳曼大厦的情况跟雨农一个详细的介绍了。

“是罗耀，他一直派人暗中保护奥斯本，并且调查任何一个刻意跟奥斯本接近的人，他觉得奥斯本这人格，想要完全隐匿份是不可能到的，他本不是那耐得住寂寞的人，所以，某意义上讲，奥斯本就是一个大的诱饵。”

“你们查到了什么？”

“我不知，我只是接到他派人给我打的一个电话，说乔治·凯文要溜，让我带人无比将人扣下，否则让他跑了，就别想抓到他了。”沈彧，其实他并不清楚情况，夏飞电话里本没说，那是因为罗耀没让他说，他当然不会透半个字了。

“！”

沈彧战战兢兢的走了来，果然黑着一张脸的雨农，心中就更加忐忑了。

“哪个站长，添什么，让他！”雨农一挥手，十分厌烦的一声。

“那好等什么，赶叫他来。”

“老板。”

这里有他查到的，也有罗耀从徐贞了解的情况，再转述告诉他的。

“是。”

“没有证据是吧？”

“这个……”沈彧为之语，怀疑乔治·凯文是日本间谍只是猜测，但没有实证，但是这个英国人确实暗中了不少不法的勾当，但人家是外国人，抓到了，照样放人，本奈何不了。

“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个徐贞和乔治·凯文的？”雨农听完之后，脸也变得严肃起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问题确实严重。

可是，他又不是傻，如果罗耀不想让自己跟奥斯本闹僵，限制他的自由的话，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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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位思考一下，他都未必能有更好的办法。

“是的。”

“因此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个乔治·凯文利用自己英国人的份，长期充当日本间谍情报门与汪氏的中间人，甚至他自己也参与了策动汪氏叛逃的行动。”

“报告。”秘书王汉光的声音从门外传了来。

这起码是在军统总搬迁至山城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不是没有，而是还没找到……”沈彧支支吾吾一声，他可想卖罗耀，至少不能在雨农面前承认这一切都是罗耀请求他的，否则，更加没有好果吃。

明面上不限制对方的自由，暗地里加以保护，并且时刻关注现在他边刻意接近的人。

“慢着，王秘书，你说的是84号兽医站的罗站长吧？”齐五脑中灵光一闪，连忙叫住了王汉光问。

除了当事人可能会遇到不可预测的危险之外，这是最好的置办法了。

他也意识到事儿了，不然那个电话就应该是罗耀本人打过来，而不会让那个叫夏飞的小跟班打给他了。

这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