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一支没什么关系。”严戥和他换了一个辛辣的吻，“去帮我拿个东西。”

“我说了，你半颗，我半颗。”

从检查结束之后就开始一直不断持续的阵痛，连带着的粒达到前所未有的立状态，也涨涨的，下腹的意仿佛有蛇在内纠缠。

他给自己了烟，靠在台边，陈站在他边看着他烟，问他为什么心烦。

严戥没说话，把过的烟放在陈面前让他试一试，陈用指和中指夹住了，半眯着睛了一气，烟过肺从鼻腔，烟的味太烈，陈皱了下眉。

陈颤抖：“一定要今天吗？可以下次吗？”

严戥也懒得过问是什么检查方式会不舒服，他被陈扫了太多次兴了。他盯着陈前微微凸起的面料，完的烟还没有扔，严戥用带着余温的烟在那一打圈。

“…我今天检查，不舒服。”

“我也烟，压力大的时候。不上瘾，结婚后就戒了。”

已经是夜里了，洗漱完换上浴衣的严戥耸了耸肩，对他说了一句要他早些睡觉，没有告知去哪里，但他离开了。

“穿了。”陈不知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今天检查也穿罩了？”

“名单已经报上去了，我也希望在实习期多些经验。”陈为他准备好外，目光恬静地目送着严戥离开，严戥更加烦躁了。

严戥并不在乎他害不害怕，似乎更享受听到他回答的时候他的耻辱带给他的快，他才是奇怪的男人。

“后天我跟Tina一起差，我先跟你说一声。”

大门关上后他终于力，在地上，他觉到肚隐隐的阵痛。

想到这里他有些难以自制地起，陈察觉到危险，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你不喜的话我就不了，本来也很久没有了。”

陈心里一阵发酸：“有一，还好吧，我没有遇到素质低的人。”

因为上一次玩笑话一样的“醉酒后去找别人”的话题之后，严戥在那之后的第一次喝酒真的没有回家。

“陈，说不定你真的可以怀。”严戥突然笑着说，“你太奇怪了，检查的时候害怕吗？”

严戥面不善，他很不满陈没有事先跟他打招呼，而是先斩后奏。

但迟迟不他？严戥没有那折磨人的癖好。

他的初将在几天后到来，陈怎么敢跟他。

严戥有些不开心了，他们上说合拍也合拍，说不合拍的话也确实是。从来没有到过最后，最近他好不容易克服了心理障碍，现在到陈不愿意了。

陈其实一直都相信严戥的那句话，严戥说他只有他，但这一刻他动摇了。

“你有什么事？”严戥抱臂看他，“难你有月经吗？”

难以想象啊，严戥在烟雾缭绕中无端地想着，要是肚大起来会是什么样，是不是真的那些小小的棱角都一一地磨去了，可怜不甘地着肚守着这么小的一个世界？

严戥歪着脑袋打量他：“很熟练啊？”

陈也恰好回来了，他手里握着一瓶药，小脸一阵红一阵白，问他要这个什么。

陈不是传统意义上特别乖的小孩，穿衣服就很有个，发得也时尚张扬。只是格闷了些，被欺负的时候也很窝，偶尔伸爪挠他一下，然后上怂包地歉。

“随便你。”

严戥报了个位置，就着夜完了剩下的半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