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有一个传说，一个叫卫的小女孩被海淹死后变成了一只鸟，于是它日夜不休衔着东西丢海里，等到它把海都填平，永恒的第一秒才刚刚过去。”系统回答了这个问题。

宋远觉得祭奠自己是一诡异的觉。而系统毫不在意地从满地的祭品里拿起一个苹果并咬了一，然后漫不经心地嚼着。

“最开始，你最开始是什么样？你们也会改变吗？”

回到住所后，宋远觉得疲惫不堪，在彻底睡着前，一个问题突然在宋远的脑海里现——“系统为什么会是一个系统？”

宋远没有见到许世德，因为他先去了父母的坟墓。现在是冬的时节，外面都是光秃秃的，一片萧瑟之景，唯有墓碑旁的松柏郁郁青青，比四年前长了一些。

系统只是眺望着墓园中立着的坟墓，甚至没有往宋远这边看上一。

宋远复活之后绷着的那弦终于断掉了，他的泪慢慢涌了来，接着他号啕大哭，好像这样就能回到小时候依偎在父母怀抱里的日。

“对不起……爸妈。”宋远轻声说。

“你先去车上等我吧，我想单独和小远说会话。”许世德木然地抬起说。

“你很喜苹果吗？”宋远本来想说这个苹果没洗吧，一想反正系统又不是人类应该没什么关系。

“为什么，我以为会像那些一样一键生成对应的份。”宋远对系统的故事非常好奇。

李应了一声，一边走着一边低想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在即将达到门的时候，旁边有两个人从他旁走过，他们的对话飘了李的耳朵里。

“永恒有多久呢？”宋远惊讶于他的形容。

宋远想起来那时候他满十六岁，亲朋好友齐聚一堂为他庆生，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晏叔叔喝多了酒，对他说：“小远都这么大了，一定要努力学习，人地啊。”

但第二天醒过来，宋远忘记了这个他本来打算问一下的问题。

“好刺激哦。”

“在不同的世界穿梭听上去是件很奇妙的事情。”宋远说。

“程序都要版本更新呢，最开始啊，我不记得了，我回得太久了，比永恒还久。”系统说。

“它更像是一永无止境的折磨，为了完成任务，我像是一个鬼魂，去找那些世界里刚刚死去的人，附在他们上好执行任务。”系统说。

“你不要一副……跃跃试的样。”

妈妈也在一旁微笑着。

李觉得第二个声音很熟悉，他没有多想，直到在车里坐下，他突然反应过来，那个声音好像是宋远。随即李又苦笑着摇了摇，宋远早就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宋远还在的时候，许世德在外面天酒地，养了无数的情人，直到宋远离开，他才知自己即将失去什么。那时候许世德还抱着幻想，觉得自己知错了，会悔改的，只要自己找到宋远，就还能回到过去。可到来宋远只给他留下了一座坟墓，到死都不愿意见他最后一面。

“我是没有喜好的，我一直在不同的世界执行任务，人设喜什么我就假装喜什么。所以我现在要找自己喜什么。”系统把咬了一的苹果又扔回了篮里。

爸爸立说：“我们啊，只希望他平平安安，过得开开心就好。”

“凭空创造一个人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你先要造一个，然后把他整个人生虚构来，把虚假的记忆到相关的所有人脑里，还要创造那些能证明这个人存在的东西，太耗费能量了，所以还是借尸还魂简单。”系统解释，“不过你要注意原主的人设，不被其他人看破绽，刚开始我很不适应，可不得不持下去，后来也就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