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腾警告地瞪着他。250又觉得很无助，他怎么能对莎儿说？图腾对莎儿那么好，他们幸福的婚姻生活不应该因为他而被破坏。可图腾是他找到新工作之后的噩梦伊始，如果图腾从未过他，那些同事便不会找到机会下手。所以他斟酌着说：“我叔叔很久以前就抱过我，这不是什么要的事。”

“我那时候才上初中，应该是12岁左右。”250回忆，“我住在叔叔家，直到初中毕业。”

“呕……”莎儿呕了一下，“肯定是那些暴他的人的。”

“明明不是这样！双人，某意义上比一般人要更完整！和你相比，我们才是畸形的！”莎儿大声说，“你这么漂亮，因为这事就被人欺负？你怎么能甘心？”

“我……”250并不看他，“我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有人愿意抱抱我，我就很兴了。我是畸形的人，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不是吗？”

“我没有被人欺负！”250抗辩，“我不记得有人欺负我。”他的声音渐弱。

反正早就给图腾看过了，他麻木地想，就算被他们一起玩也没什么所谓，反正他什么都不了。就算他们合谋杀了他，恐怕也不会有人发现他的尸，直到他化成一滩尸，渗邻居的天板。他和图腾走卧室，图腾关上门，他又和图腾独了。

“我第一份暑假工的老板。”250说。

250穿好衣服，没有看他。图腾的神混杂着同情、尴尬、怜悯、后悔、望和厌恶，太复杂了，他理解不了，也不想看。他现在只想睡一觉，等着那些药片起效。

“不，那是！！”莎儿惊恐地说，“你叔叔？那时候你……？”

250顺从地脱下衣服。图腾啪地捂上睛，挥挥手：“穿上吧。”

又一次怀。他一边拼命地想该怎么拒绝图腾，一边颤抖着走到门开了门。

“他还在当警察，怎么了？”

“闭嘴，图腾！”莎儿瞪他一，“你是不是被了，250？”她单刀直地问。

“他对我很好。”250笑了笑，他不想让别人知自己是家里不在乎的长。那事很正常，他说服自己，那是他为双人应得的。

“嗯，也许吧……”250嗫嚅，“这事很常见。”

“欠债？”图腾有吃惊，“我还以为你是那一个人

“唉。你都知，我也知。”图腾小声说，“脱了吧。”

“他上全是伤，有的他自己包扎了，有的已经发炎了。”图腾说，“他上还写着字。”

“你真吃啊？”图腾震惊，“你还能怀？”

“那是你的大脑在保护你。”莎儿说，“你应该反抗！亲密关系是不会从一次侵犯中发展来的，明白吗？”

“其实也没那么糟糕。”250苦笑，“我和一般人不同，所以找不到稳定的伴侣，只能这样。”

“不。不。”莎儿冷汗直冒，“12岁？天哪。怪不得你会这样。那后来呢？你叔叔……？”

“对不起，我知这很恶心。”250轻轻欠。他们为什么就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就像图腾一直以来的那样。他不记得那些伤是哪来的，也不记得那些字，他们怎么反而像什么都知似的？

“你没错任何事，250。你持到了现在，真的很了不起。”莎儿说，“现在，你能想起来是谁对你了这事吗？”

“嗯……我有个想法，要么……图腾来看看？你应该不介意？”莎儿说。

“不，侵犯与被侵犯的关系不是伴侣的一！！”莎儿快要抓狂了，“是什么让你有了这样的想法！为什么你会产生这奇怪的观念？你不知那是违法的吗？”

“还、还有吗？？”

“还有别人？”

“这怎么可能！”图腾愤怒地说，“警察？我们的警察里还有这样的货？”

“你……你到底经历过什么，真是不敢相信。”图腾摸了摸鼻。

“不是那样的！他对你的事是犯罪！”莎儿愤怒地指，“他应该把自己铐起来！”

“看……看我的吗？”250下意识扯了扯衣服，“我、我、我不……”他太张了，也许图腾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莎儿，他们夫妻二人一起来玩他。他惊慌地看着二人，最后他低下，说：“好，我给他看。”

“我为什么要反抗？一切都很好，一直都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明白呢？本没有需要改变的事情，这就是我的生活。”250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被人拍了照，如果我揭发他，那些东西会被所有人看到的。我会丢掉工作，房东会把我扫地门，我还欠着债……没有存款。如果……一旦……”

他们走房间，莎儿正关切地看着250，一看见他们立刻问：“怎么样？”

莎儿和图腾正站在门外，图腾一脸不耐烦，莎儿则仍然十分震惊。250愣了一会儿，把他们请屋，把桌上那些药盒扫垃圾桶。

“我不知。”250无助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