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夸大了，真正赋予你神格的是天，并非我，卷轴上写的一清二楚，是它选了你，这是你既定的命运，不需要谢任何人。”

从密室带来的那画纸，一直放在他的储空间，从没拿来给溯一看过啊，他怎么会知？

什么呀？

他呼一气，“我只是，从没想过您会选择我。”

溯一没给他再说遗言的机会，长刀一，一旋，一挥，少年的颅的便于躯分隔两地，血雾四起。

“能看着自己的手一消失，又一长新，回复如初，真的，是一次非常神奇的验。”

溯一毫无犹豫地把扔到地上，坦诚地回答，“是，我没有鲛人血脉，我不过是是鲛人族少主用来挡杀招的仆，前辈，求您宽恕我的疑心。”

他无奈地撇撇嘴，再回，发现溯一温和的模样完全消失不见，变回了初见时那副模样，那副，即使躺在泥泞中，也居临下，睥睨一切的狂妄模样。

他捡起少年的颅，脚步一会轻一会重，小心翼翼地捧到了路连明面前，“前辈，多谢您选择我。”

动的声音响起，却不是悬停在路连明上的墙发的声响。

路连明恍然大悟，“……无需，”

“竟然如此，我们就此别过吧。”

少年走近路连明，自顾自地继续说：“唉，如果你没有跟着溯一回来，说不定我会放过你，可是你很不走运呢，”

路连明轻笑声，用指腹捻起一落在桌上的微光，搓一下，原来是那只蝶趁他不注意，蹭到他发里的鳞粉。

想要鲛人，还特意跑到海边蹲守的是掷酆间，不是他。

“你为什么骗我？”路连明问。

“我执掌，前辈上带的画，以墨写就，即使现在已经透，但对我而言，依旧不是秘密，通通能应的一清二楚。”

他又召唤一堵墙，嘲讽说：“狗这东西，不，也不需要友人。”

哗——

隐约察觉不对的少年急急后退，仓促间，间只来得及挤一个不可置信的“你”字，细长的刀尖就已经袭来，穿透膛，在心脏开了一个血。

明明是自而，他却浑，衣服乃至发丝，其上皆不见任何痕。

“嗯，前辈很想要一颗鲛人吧，您看这颗如何，”他抹去少年脸面上飞溅的血珠，撩开所有遮挡面的额发，“不满意的话，此地还有各模样的，可以时间慢慢挑选。”

“啊？你怎么知……”

溯一动作急促，抬手撕裂一个纵的通，便跃了去。

他冷酷而又定，刀尖直指少年，“哥，你废话太多了。”

路连明有些诧异，“我选择你？”

原来不知何时起，溯一已脱墙，正从运转神力，将化为己用，从中了一把细长刃。

于路连明而言，捡起那张画纸，不过是顺带，他真正兴趣是那一小叠血纸。

路连明不自在地甩甩发，不料暗淡光粒从发尾落下，兀自聚成一只白蝶，落在他面前，随后，二人听到一句非常清晰的撒，“，已经开始想念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