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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到名字后浑身紧绷得不像话,在春梦里湿润温热的蚌肉被吓到,怎么也不肯服软。
“你用手指,放进去……吕清,你捅一捅,就好了。”
长发男人饶有兴致,他不是第一次肏逼,少爷不需要给婊子做前戏。手指一进去就是三根,粗鲁又剧烈,指尖碰到处女膜前方骤然停下。指节卡在有些泛白的逼口,只能左右抠挖松动。
“好疼,轻点儿!是不是出血了。”
疼痛盖过情欲但是拯救不了单方面坠入爱河的傻逼。吕清见状也没了耐心,抽出手指拿过床头柜上的润滑剂,囫囵挤在处子逼口,甚至不愿意让粘稠的液体流进去;自己迫不及待戴上套莽进去。天杀的吕清似乎脑子有病,选的套子还是螺纹。
被开苞的那位疼得眼泪直流,手指死死掐着床单,想要哭喊出声就被吕清一个冷冷的眼神瞪了回去。长发少爷就像个打桩机,被夹疼了直接伸手想要把那口穴撕开,又怕搞出人命,只能扇那双大奶子巴掌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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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宥上面疼下面也疼,他迫切需要爱人的吻止痛。至少他看过的A片里都这样,一个吻能让干涸地变成泉眼,能让缴紧的甬道柔软却不松弛。但是打桩机不让他如愿,毕竟他觉得处子血足够充当润滑的角色。酒店白床单被溅起梅花,逐渐得趣的逼开始肿胀,要不说双性人都是天赋异禀的骚货,天生被千人骑万人插的玩意儿。梅花被水晕开逐渐看不清本来的形状,虽说现在还不是泉眼,但高度也不会让两人难受。
几乎可以说是残暴的性事回归了本身合奸的性质。李宥被肏出了水,毕竟第一次没有经验,只能被动承受。吕清心情大好,终于肯安抚身下人。双性骚货的奶尖被手指捻起揉搓,乳孔张开喷不出东西也无济于事。李宥学着他的样子弄自己的另一边,但怎么也不得章法。疼的时候能咬牙悄悄流眼泪,欲求不满就开始张嘴乱叫。
“哥哥,哥哥你也掐我另一边啊。不行了,求求你,求求你!嗯啊——”
两只奶子被一双大手聚拢,一对儿乳尖被含住吮吸,这一下刺激直接让小雏儿射了出来。吕清依旧自顾自玩着,吐出两颗烂熟红透的肉珠,开始玩穴。
本来就大的鸡巴蹂躏小粉穴已经够艰难了,坏心眼儿的货色还要再插手指进去。反复戳弄不进,吕清只能在穴口从上到下研究,找寻一个缝隙入口。到了顶上却感觉到了一个凸起的小点,怯生生躲在肉花里面不叫人看见,察觉到手指戳弄也不含羞了,挣脱开薄薄一层皮肉就立刻出来,欲求不满跳动着寻找能带来摩擦快感的玩意儿。
两人一个身经百战一个阅片无数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敏感的开关,不过从前一个是不屑于弄,另一个是面皮薄不好意思弄。吕清两只手指夹住小肉粒晃动按压,自己那根被夹得更紧了,刚被破开的穴也被牵动至绵软娇柔。李宥的喘息再也克制不住,一边哭一边喘,活像个站街还要立牌坊的婊子。
“不要再掐了……哥哥,要烂掉了,会尿出来的~嗯不行了,好爽!”
李宥小腹抽抽,有什么东西要一涌而出却被孽根堵住,吕清不想这么早结束,故意停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