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的手指顺着堕天使的沟下去，挑逗似地停顿在中央，“当然不是我，也不是米迦勒。”

加百列将路西法抱到自己的上，让路西法卧在他的前。堕天使柔的双挨着他的肌肤，加百列就轻笑起来，说，拉斐尔近日私下里问过自己，他问路西法平日里若是得了空闲，能否去圣雷古拉斯的绿之一坐。

“你先前就是这样勾我腰带的。”加百列冷不丁地说一句话。

加百列笑着说，路西法打他的时候都没用多少劲，看来还是有些心疼他的。路西法躯丰满，的曲线又畅柔和，肌肤柔，态也优雅。就算叫拉斐尔过来剥去王的衣衫，为他绘制几幅浴女图，也未尝不可。

“大概他是想叫你去当他的模罢。”

加百列用手着堕天使的。“是吗？陛下若是不介意，叫拉斐尔多为你创作些情的画作，然后放在圣赛菲尔展，保证第九天和从前一般人山人海。”

至于别西卜那几个不成的君，他会把他们彻底甩开。

加百列抚着堕天使的长发。路西法有些慵懒地半闭着，过了片刻，他便陷了睡眠之中。加百列见撒旦呼声依旧轻柔，却已经平稳不少，明白路西法现在的状况还不差。

加百列忽然对路西法说，“我听闻梅塔特隆阁下近来在用云彩化成的丝线编织一件衣，拉斐尔和我都看过那衣服，版型十分好。我想，你要是穿上，应该是很合的。”

加百列将撒旦往怀里搂，“是啊，要是在作画的时候，陛下腹中饥饿，那我也勉能派上用场。至少，陛下不用担心自己被喂不饱。”

撒拉弗抚着撒旦的翅，堕天使就不满地叫起来：“加百列，你说什么混账话呢？模什么的，听上去多难听呵！你就是不怕本王丑，还要看本王笑话，随时拿我取乐。”

过了一会，加百列又凑过来问他：“路西法，不想知那个天使是谁吗？”

加百列注视着怀中堕天使匀称柔的，又笑起来。“陛下这般柔弱，想必拉斐尔殿下只是有心想要留存这份好，绝无冲撞陛下的意思。”

加百列见撒旦前袒来的肌肤，就更不客气。他有些挑剔地打量着堕天使的，说路西法长相看上去本就，也难怪天国里仍有数位阶天使对王念念不忘。路西法抿着嘴，双手撑在加百列的腹上，有些不悦地着加百列上的肌。

路西法真是受不了加百列这伶牙俐齿的嘴。他又生气，又不大愿意将加百列赶走，否则他躲在此，大概也会烦闷不已。

“说得好听。”路西法用指尖戳着加百列前的肌，“也不见得你去当他的模，你只是心中还有些别的打算。”

“拉斐尔让我去他的行？”路西法搂着加百列的脖颈，又将脸埋天使长的发间，“怎么觉他有什么别的主意？”

加百列摸着堕天使的腰，又笑起来，“没准那位天国宰相已经看上你了。”

路西法见加百列仿佛在卖关，也就直言不讳：“本王总觉得你在意有所指。说罢，你中的位天使是谁。”

路西法见加百列说话的语气很不着调，又急又气，脆一拳打在这撒拉弗的上，省得他讲话。

“他先前去了圣赛菲尔的树林，见到了丛林中的树屋。”加百列说，梅塔特隆从树屋中寻来几件彩纷呈的丝袍，只是那些衣已然旧了，梅塔特隆就说要依照王的喜好来制作一合的服饰。

路西法气得脸黑了。加百列这样作他，他就将被一扯，将自己裹在里面，以此表达对炽天使的不满。他听到加百列朗的笑声，就躲在被里装死。

天使的。他见撒旦躺在柔的寝之上，却要比下铺就的羽更加白洁。

“本王被他看上，是什么天大的好事吗？瞧你那样。”撒旦将靠在加百列的肩窝里，“少在这里贫嘴，否则我把你轰去，叫拉斐尔来陪我。”

“不想。”撒旦见加百列又摸自己的绒被里来，又怕他再别的事，只好任由加百列抱着他。撒拉弗的怀抱很温，即便加百列是司的天使，比他还要温得多。

撒旦见加百列油腔调，就把翅膀蒙在加百列的脸上，说加百列是如何对他心大起，真是枉费了先前那一番纯洁的名声。

于是加百列随手拿了一片布帛，他用法术在上面写下暗语，就施法将这布帛通过传送阵传到拉斐尔的绿之里。等撒旦好了，他就和拉斐尔将米迦勒撇开，和路西法去音乐里赏乐。

“什么？”撒旦有些摸不着脑，“暂且先不论为什么是他送我这些，他是从哪里得知本王平时所穿衣的尺码呢？”

路西法将加百列的手拿开，又扑在炽天使的上。他把加百列金的长发撩开，又往加百列的耳边吐气。“说嘛，不要跟我打哑谜，我可不会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