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拖了，他别无选择。

宁山彻底僵住了，他沉重地呼，理智和情在他脑内来回拉扯。

得到少量信息素的安抚后，宁序扭动着下，双之间的凸起无意识地在薄垫上来回，大夹在一起，不断发呜咽，像是一只被困的小兽。

旷野依旧无人，只有风得更加急促。

山岳在远方开始变得暗沉，暮让一切都变得迷糊，昏暗的帐篷内随着一阵声响透了一丝微弱的暮光。

他明白此刻宁序没有认自己，宁序于发情期的折磨失去了辨认能力，但下的情况，只有唯一的解决办法，可是……

不过于本能，他闻到了他所极端渴望的来自于Alpha的信息素……忘了那是谁，宁序只是挣扎着抬起上半，想要朝信息素的来源爬去。

宁山不敢确定，看着哥哥破败且痛苦的模样，他心下一，指腹抚过宁序的嘴角，低吻了下去。

“宁序……”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的极其缓慢，“你看好了，我是宁山。”

夜缓缓降临，将黑暗和群星带回了大地。

宁序压听不他的话，只是一味地向前凑，想去吻他。

“求求你，”他眨了眨，角的泪顺势落下，他难受到无法说一个完整的句，“求求你……”

是在我肚里一起长大，结果生下来时宁山要比宁序大上一圈，后来长大了我也不奇怪了，阿序总是让着阿山，大概是在肚里就养成的习惯。”

“唔……”

一滴温的滴落到了宁山手背，他低看去，看见宁序又落下了一滴泪，前的人濒临崩溃，神志不清地一遍遍地祈求着宁山——或者说祈求着他碰到的人……

手背的接对于宁序来说远远不够，他伸手胡地扯着宁山的衣摆，嘴里闷哼着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噙着泪角通红，双涣散地看着宁山，就像溺的人看见了浮木——

宁序又一声痛苦的呜咽打断了宁山的迟疑，他猛地回神。

手刚刚伸便被人一把握住，仅仅是短暂的肤接，带来的便让宁序浑一颤，他难耐地轻一声。

只是在极其细碎的低语呢喃中，宁山总会听见几个零碎的音节，模糊地拼凑起来，像是他的名字。

他抬起宁序的下，与他四目相对，在那双氤氲着光的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帐篷的门被拉开，听见声音的宁序挣扎地抬起向门看了一，底尽是迷茫和挣扎，绯红的脸地贴着帐篷里铺着那张薄垫，浑上下像是被浸在了里，他连来人是谁都辨认不来。

宁序不停地着气，将的脸颊贴到了宁山的手背，地贴着，贪婪地呼着来自于宁山上的味——火焰燃烧枯木的味，凌冽燥，让人觉得不安又难以琢磨。

帐篷被拉开的一瞬间，扑面而来的苦味让宁山的呼一滞，那些从树内钻的惑人气味顺着他的血一直向下，直达他的间，在树叶翻腾的信息素中，宁山发觉自己的单薄的运动前端已经被濡了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