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德一顿，又把紫堂真抱的更了一，引发了对方更烈的痛。

“……贯穿伤，大概我的内脏都碎了吧，”紫堂真的呼声因为大的痛苦变得极其重，“你还挑断了我的手脚。以前工作的时候倒没见你反应这么快。”

“……我知。让我抱一会儿吧。”

“这次我把你带回去，神使大人大概会把你回收再利用，重新洗掉记忆，继续当Z天使——可是之前那个跟我一起共事三年的搭档大概是不会再回来了。他究竟算是还活着，或者是已经死了，纵然智慧如我也不是很好下定论。”

听到紫堂真提到工作，赞德轻笑了一下，随即指了紫堂真话语中的矛盾：“以前的工作？我们以前的工作不就是听神使的命令，当一个战斗天使吗？”

“你站在了我们本应该剿灭的黑化参赛者一边——那一刻我真的希望你真的死了，小紫。”赞德叹了一气，“你真的很有脑，给我们这些天使惹了不少麻烦。或者该说不愧是你，只有这样才算是你，冷静，擅长分析，一击制敌。”

飞船在一片黑暗的宇宙中寂静地行驶，赞德躺在紫堂真边，轻轻抱住了他，不可避免地牵扯到了对方的伤，发吃痛的嘶声。

“下手这么狠也不算我对不起你，小紫。你这么聪明，不仔细一很容易翻盘的。你也不要试图说服我，我知你有你的目的，你不一定是于大义，我确实都是为了私心，与正义无关，是坑人的命运指引我们两个注定走向不同的方向。”

紫堂真只是默默地气，没有接赞德的话，大概是真的很疼。

“我说小紫，你这个人我真的不能理解。”赞德坐在地上，伸手帮紫堂真把挡住睛的发丝拨到一边，声音有莫名的哀怨，“你反叛神使，跟着你之前的队友一起，你跟他们之间明明只相了两个月，情却已经超过跟你一起两个人搭档了三年的我。”

“结果你并没有死，紫堂真活得好好的，死去的只是Z天使而已。”

飞船沉默地行驶着，死一般的寂静凝结在船舱里，离开凹凸星一段距离后障碍逐渐减少，赞德索开启了自动驾驶，坐在紫堂真边，两个人在驾驶舱冰冷的地板上大瞪小。

“我不是Z天使，赞德。”紫堂真费力地把自己的声音调平，“Z天使是我，但我不是你想要的那个Z天使，我也不会是他。Z天使消失了，不会再回来。”

“我给你刻了碑立了坟，发誓以后一定给你报仇。”

来到凹凸星的时候，是两个人一起坐飞船来的，Z天使坐在驾驶位，赞德悠闲地在旁边摸鱼划，翻看飞船上不知哪个人留下的一本无聊但是很厚的杂志，用各理由拒绝工作；离开凹凸星的时候情况却完全倒了过来：赞德独自在驾驶位上作，紫堂真躺在他旁边，赞德拿自己之前翻看过的那本无聊杂志给他充当枕，自己盯着太空作飞船躲避障碍。

毕竟神使的命令是把天使的叛徒Z天使带回去，他就不能只拿着紫堂真的元力回去；不过这些伤理也只是能让紫堂真再多忍受一段时间的痛苦而已，至于之后怎么理Z就是神使的决定了。

“我当时还以为你死了。”

“我下手还是不重的，对吧？”赞德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句，睛盯着窗外。

紫堂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不语，闭上睛默默忍受浑上下传来的痛苦。

紫堂真睫颤抖了一下，到底没有睁开睛看他。

天使X和天使Z。抑或是赞德和紫堂真。我和你的关系很难界定。

飞船向着既定的目标驶去，路线没有丝毫偏移；茫茫的黑夜安静无比，像一个大的黑的蚕茧包裹着它。

那句话一直没有对你说过，以后也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