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就是全天下最小丑最无耻的家伙。

……

他甚至连句你会不会离开都不敢问。

时间过得很快，转便到了尹止二十岁的生辰。

隐族人一般不怎么注重每一年的生辰，毕竟大家养育都是放在一块的，要是每个族人都要过，这一年怕是都在庆祝生辰中度过了。

他只能卑鄙可耻地祈愿，希望他能在尹珏边待久一，再久一。

可他越是想方设法让他开心，尹止越是难过悲哀，他不止一次妄想，要是尹珏喜的人是他就好了。

因为他知，尹珏肯定会离开。

比如走着走着会忽然躲起来，然后在他着急找他的时候忽然现吓他，好像看他为他着急他就特别开心得意。

这样，哪怕余生只能抱着这段回忆过活，也能幸福甜一阵。

他有他的人。

可他的心愿太卑劣，他只敢用来作为无法宣之于的宣。

“晚上晚等等我，我带你去个地方。”

况且隐族人寿命长，每一年都过太费心思了，他们更倾向于每十年过一次，每个月集中在某一天大伙儿一块过，更闹更值得期盼。

但尹珏偶尔也会使坏。

他本舍不得远离尹珏。

尹止的闷闷不乐尹珏自然看在中，他不知尹止这是怎么了，还以为是自己哪里让他不兴了，于是变着法的逗他哄他。

这个桥段他也有在话本里看到过，话本里的人也会像他这样偷偷在河灯上写下隐秘的心愿，然后愿望成真。

如果没有遇到这个人就好了，这样他就能天真愚蠢地活在对话本情的幻想中，他不用独自品尝甜后的酸涩，不用为自己的卑劣和狭隘愧疚自责，不用患得患失，不用贪得无厌……

尹止二十岁生辰也不例外，早半个月前族里就开始准备了，跟尹止一样大的且留在族地的一共有八个。

鬼面，因为他心思不纯，他心里有鬼，他不那些可的面。

这样，他或许就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而且，他还戒不掉。

比如碰上糖人的，他会故意让师傅把他得很奇怪，有长耳朵的，有长尾的，穿的衣服也很清凉，看得他格外不好意思。

这个视角尤其浪漫，好像天地失，整个世界只剩下他跟尹珏，背后前方是盛大的烟火，他们并肩向后撑着仰，心照不宣又暧昧地欣赏独属于他们的好。

尹珏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习俗，大开界，难怪阿止对他自己的生辰鲜少上心。

尹珏还会带他一起放河灯。

……

他在喜别人的人。

可这么多人一块过生有什么意思，这特殊日本就该是专属的。

他还会吓唬他。

尹珏真的很神奇，也很神秘，他好像是老天听到了他的愿望专门现圆他梦的，尽他心里有别人，他在觉到喜的同时总是酸涩的，嫉妒的，但他还是很庆幸认识尹珏，是他让他懂得，原来喜上一个人，真的跟话本里一样，有酸有甜，有苦有涩，刻骨铭心的同时，又让人忍不住后悔。

可他居然也不怪他，反而还有隐秘的窃喜，因为每次他被吓到尹珏都会抱他安他，然后变一些小玩意儿哄他。

他们还会一起坐在房上看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