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脑门。

易应礼侧，雨伞木梁上的落在安浦年的肩。

“文学院的都会写诗吗？”付沉莫名其妙提了一句。

易应礼找了个理由把赵武函打发走了。撑着伞的易应礼站在付沉的旁，看着他眺望着的方向。青山麦田。村庄。

淅淅沥沥打在地上的雨。

“记住你，或者有人会保护你不堪一击的糟糕的人生吗？他们会知你了什么没什么吗。你这样的人。”易应礼说。少年站在雨里，眉清淡如远山。

“你写的？”付沉问。

赵武函看着付沉的脸，突然嘴打了个结：“啊，哈哈。”

“这样的雨落在你里”，易应礼说，“可惜了雨有怜悯的义。你见什么都是同样的结果不是吗。永远无人关怀的局面。”

“妈的，你他妈怎么回事？老不想跟你扯。你他妈的那些话，老听不懂。”

安浦年想了一会。“你真的听到他这么问了吗？”

安浦年捡起地上扔下的木伞：“来回折腾，现在的小孩都不注意自己的。”

“他知你是什么样的人吗。知你不仅为人没有同情心，还会不符合学生年纪的事吗。他知你吗？”

“因为你得不到任何人的，你可以给去的情？”易应礼说着，平淡的语气却把人到悬崖峭。“这样的你，没有人会愿意认识你。”

“付沉，我要是你活得这么失败，怎么会现在……这里。”看着安浦年走过来的影，易应礼角缓缓勾起。

付沉没再说话了，他撑着伞看麦田里的雨，不知在想什么。

“如果他知你，还会和你说什么呢。”

付沉心情不大好，这事同学们觉不到，因为付沉老是一副心情不好不能惹的模样。这事神经线条的赵武函觉不到，他乐呵呵地跟付沉说着自己论文题目是如何被导师嘲笑的事。

付沉远走。易应礼笑了笑。雨幕里挑的人，清丽尘。

款的一句话。

赵武函看向付沉的脸，语气肯定地重复这句话。诗集上那行落着香气的字，赵武函突然又恍神，他猛得把睛定在付沉上。

那句话突然就又冒在了脑海里。他不由得惊异。付沉刚刚的样，诗集首页上的句一下落款了颜，就展现在自己面前。赵武函几乎记起了笔锋的桃香气。

“啊，哈，可能会吧。”赵武函神思恍惚地答。

“也不想懂。”付沉背过，安浦年诧异地看易应礼：“你和他说什么了？”

易应礼说：“满世界就你是一个人。唯一跟你说得上话的人本不认识你。”

山间气袭来，风雨里易应礼撑着伞：“他问我如果他和赵武函朋友，赵武函会不会觉得奇怪。”

“我还能你相信吗。”

“我说怎么会觉得奇怪。赵武函和一个有钱的少爷朋友，是他求而不得的事情。”“如你所见，生气了。”

付沉搭着伞：“别他妈没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