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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坨奶油,然后将其塞进了李栗的小穴里。
"暂时先这样堵上,不然沙发要被你流出的水弄脏了。"男人勾着唇角温声解释道,随后继续操干李栗的屁眼,声音微喘:"等奶油融化了……哈啊……我就让你射出来。"
"听话,再忍一忍。"
"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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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明辉的声音逐渐模糊,李栗失焦的视线从他英俊而深邃的脸庞逐渐上飘至头顶的天花板,大脑混沌地搅拌着世界的声音,尖锐的快感与迟迟无法释放的痛苦冲击着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或许下一秒就要死在秋明辉的身下了。
屁眼也仿佛成为了另一只专供男人性具进出的肉屄,潺潺流着黏腻的爱液,肉杵不断进出,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中水液四溅,而他已经动弹不得。
"啊啊……让我射……"
被奶油糊得白花花的肉屄突然浇出一股清液,水柱冲破糊在穴口的白色凝结物,无声打湿了布制的沙发。
李栗张到极限的腿根无意识地抽搐起来,可前方被紧缚的鸡巴依旧得不到释放,它可怜兮兮地肿胀着,根部有些发紫,好像下一秒就要坏掉。
可他舍不得说出那个安全词,因为后穴被操弄得太舒服了,早已没有了前面被强行插入的痛苦,它柔顺地与粗壮的肉棒契合,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成为鸡巴套子的。
"啊,哈啊……"
他不知道秋明辉什么时候才会让自己射,只能机械地呻吟着,条件反射般随着阴茎每次的插入而顺势缩紧空虚的阴道,试图用肉屄的温度加速奶油的融化。
他亦不知道秋明辉的坏心眼儿——男人在尝过蛋糕后就知道了秋天忍痛割爱的理由,而蛋糕上那廉价的奶油本来就是不容易化开的。
"哈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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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靡的肉体相撞声中,李栗嘶哑的声音突然一滞。
秋明辉俯身把瘫软在沙发上的人抱进自己怀里,鸡巴深深埋进肉洞的尽头,随后他站起身子,李栗便只能攀附在他身上。
李栗已经成年的身子不似小时一般瘦薄,但秋明辉显然常年保持健身的习惯,所以他动作相当自如地抱着人转身,将李栗放置在床上,随后进行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快操我,哈啊……好舒服啊啊啊——"李栗高声呻吟,原本瘫软的身体如触电般开始在床单上迎合地扭动,"啊啊——屁股好舒服……呜啊啊啊啊——呃啊!啊——"
"小栗……啊……"秋明辉被他热情的反应刺激得也不禁低吟出声。他双手撑在李栗身体两侧,腰胯耸动,鸡巴如打桩一般顶入肠道深处,撞过层层娇敏的软肉,一记比一记更凶狠。
"要射——啊啊啊——"李栗猛地伸手向上搂紧了秋明辉,他埋首于男人带着清香的颈窝,嘴唇触碰着肌肤,哽咽开口,"求求你……小逼里都是水了……让我射,啊啊……"
湿答答的肉屄淌出的黏水混着白色的浮末,屁眼也流了一片清液,被操透的身子除了被紧束的鸡巴外全都化成了春水,滴滴答答,渴求身上的人给予最后的高潮。
秋明辉终于解开了那惨兮兮的阴茎上的红绳,李栗抱着他的肩膀,闭上晕开红潮的双眼:"啊啊……好棒……操烂我,嗬啊啊啊啊啊——呜啊——"
屁眼在麻木中骤然攀登至快感的巅峰,层叠的媚肉一瞬间尽数蜷缩着痉挛起来,阴茎仿佛被无数张小嘴用力地啜吸,在李栗似愉悦又似低泣的哀叫声中,秋明辉最后用力抽插了几下,隔着安全套闷声射在了李栗的身体里。
李栗喉咙里发出喑哑的嗬嗬声,双腿无意识地蹬了下床单,脚趾蜷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