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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根粗热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操着敏感的子宫口和前列腺,要把人淹没似的快感让李栗的眼睛又开始翻白,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地重新倒回乌敬的胸膛上时,又一只手从他的斜前方伸来,扣住了李栗湿漉漉的下巴,让他不得不艰难地抬起身子,泪眼朦胧的向那方向望去。
孟群跪坐在他们身边,身子向前倾着,专注地亲吻李栗的脸蛋。湿热的舌头舔过他通红的眼睛,然后像是控诉般的轻咬他被体液弄脏的脸颊,最后又吻住了那张不断发出呻吟的嘴巴。孟群半阖着眼看李栗颤抖的睫毛,也不知在想什么,直到李栗喉咙发出闷闷的咳嗽声,他才把人的脑袋松开。
"咳咳……嗬,嗬啊,"李栗喘着气,眼睛失神地与其对视半晌,痴痴往下看去,"老公,鸡巴好硬啊。"
"想吃吗?"孟群声音沙哑地开口。
李栗刚想说些什么,就感觉屁眼里的鸡巴捅得更深了些,像是操到了直肠尽头,开始开发曲折的结肠入口,他瞬间崩溃地弓起背,屁股疯狂地战栗:"啊啊啊啊啊啊——呃啊——不要——"
当结肠也被龟头操到,李栗弓起背嗬嗬倒抽了两口气后,又猛地直起身子,结果愣是让乌敬的鸡巴斜斜撑开了子宫口,同时前列腺也被身体里的肉棒蛮横地撞上,那一瞬间李栗感觉眼前变得好白好亮,嘴里发出崩坏一般的哀鸣:"啊啊啊啊啊——"
他脱力地向前倒去,肩膀又被孟群接住了。修长的手指轻抚过李栗失焦的双眸下的水汽,他恍惚间听到一声轻叹,后脑毛茸茸的短发便被抓着向后拉去,他不得不抬起头,迷瞪地望着竖在眼前的性具,半晌,张开了湿红的嘴唇。
"咕啾,咕啾,"李栗费力地张大嘴巴,吞吐着孟群的阴茎,萦绕在鼻间的干净味道逐渐染上淡淡的腥气,孟群鸡巴的分泌液和他自己的口水混着流下,将他的嘴唇和下巴浸得水涔涔的,然后滑落至他握着阴茎的手指上。
李栗放松喉部,想要将那肉柱含得更深些,而抱着他向上顶着的乌敬又换了操法,开始移着胯部,用鸡巴缓缓碾磨李栗泥泞的肉穴,曲嘉烨也换了节奏,九浅一深地撞着李栗的屁股。
啊啊,又开始了,李栗眼白上移,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的身体只能在他们的包围下温驯的颤抖,孟群的龟头也已经操开了他的咽喉,开始摩擦里面的软肉,李栗想要呕吐,喉咙抽搐地包裹茎身,最后发出了嗬嗬的干呕,渐渐的,他觉得连嘴巴都变成了和肉穴一样的性器,男人们把阴茎捅进来摩擦,他在被填满中获得无上的快感。
当孟群拔出自己的阴茎,将稠白色液体喷洒在他脸上时,李栗已经接连几次到达了干性高潮,他痴红着脸呆呆看着男人用指腹抹开落在他鼻梁上的精液,后穴一空,紧接着曲嘉烨也拔出阴茎,和孟群换了个位置,把龟头塞进李栗微张的嘴里。
乌敬再次在李栗的宫腔内射精后,手探进他们紧贴的身体间,握住了李栗的阴茎上下撸动:"射不出来了?屄里也没水了,"他往李栗身后看了眼,哼笑道,"能受得了吗?"
孟群没作声,自顾自地将李栗从乌敬身上抱起,让他转身坐在自己怀里,然后用手指轻轻触碰着还在翕张的穴口,:"李栗,还能继续吗?"他表情柔和而冷静,但沙哑的声音透露出来的欲望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