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遂自荐。

他说的是万象堂中的一个奇人。

还给了他一张卦辞。

江舟听得有趣，忽闻歌声骤断，一声惊呼。

“雷”自然是指他自己。

毕竟他知的消息并不确切，有资源不用，傻傻地去守株待兔，未免太蠢了些。

一般人看来，必定是不知所云。

想找个人为他推算下妖下落。

……

正思虑无言间，忽闻江上飘来一段清脆歌声。

“万象堂居然连个十几岁的黄小娃也收？”

“渔翁寻鱼运气好，鱼来撞网跑不了，别人使本挣不来，谁想一到就凑合。”

当然，只是算吉不算凶。

好大胆泼辣的词儿……

江舟本就是打着一试的念，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怀之上，一艘乌篷小船随波逐。

一但了人命，就该杀，不冤。

在肃靖司待了也有一段时间，妖也算杀了不少。

那小男孩一见他，就算他福德伴，为别人卜算吉凶或许困难。

来之前，他就找到万象堂。

他来此间前，也算熟读易经，虽不通，却能熟记一些卦象。

乙三四一脸怀疑：“那个小娃能有多大本领？他说的话能靠得住吗？”

江舟觉得神奇的。

江舟见乙三四满脸疑惑，只是笑了笑，低看向手上的卦辞：

那小……

此间虽无易经，传闻上古却有圣人制八卦而成大。

所谓雷遇风来，恒心有成，十有八九，是说他只要耐心等待，只待“风”至，或遇到“女”时，那妖便会现了。

妖现的地方，距离吴郡二百余里的怀一段。

江舟便让这小男孩为他卜了一卦。

神了！

江舟也有了自己的一准则。

卜算之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没有害人杀人，在他这里还有机会。

江舟但是有些猜测。

这曲听得倒悦耳，但这词在此间却是少有的格。

于是他便现在了这里。

其他的几个巡妖卫和执刀人被派到另外几段江岸守着。

这么偏远，会被忽略而积留下来一也不奇怪。

易经中，震为男、为雷；巽为女、为风。

一阵突兀的大风刮过，连他下的船也剧烈摇摆起来。

“雷遇风来，恒心有成。”

一回疯，江舟也不打算费时间去调查。

他判断妖该不该杀的准则只有一个。

但算他就简单了。

人妖有别，妖中不是没有好妖，但非我族类，不能用人情人理去判断。

关键不在那首打油诗一样的卦辞上，而在最后两句。

“，我郎呀~你采来~小阿愿捉谢你~决弗教郎白采来~”

那小男孩说了一个方位，便是此江面上。

“隔江看见野开~寄声情哥郎替我采朵来~”

“大人，我们在这里，真的能等到妖？”

江舟升任校尉，已经有权使用万象堂的人力力。

至今为止，能看自己福德伴的人也有几个，但每一个都不是简单的人。

江舟带着乙三四坐在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