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段归上车到家三十分钟，李曼双睡了近几个月来最甜的一觉。

两人这一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超不过三周。

“怎么了？”段归注意到她的神，问。

虽有空就打电话，最近还在追他演的电视剧，冷不丁见到面独，李曼双还是产生了十分虚无的觉。仿佛庄生梦蝶，分不清虚妄真实。

“是不是很累，”段归又说，“晚餐回家吃吗？”

段归还没说话，李曼双又说：“你演得真好，我每一集都看了好几遍。”

“没关系，晚上就播了，”段归说，“只有双重。”

回到家，李曼双睡醒了，JiNg神恢复，窝在沙发上，看段归在开放厨房给她饭。

夏燕很是吃惊，没料到李曼双也会看这悬疑网剧，心说周有思追着讨好半天，果然不如业务能力来得有用，竟能让李曼双主动搭话。

她睡得不太好，脑袋很重，司机开到了约好的地，等了没多久，有人轻敲车窗，拉开车门来。

“吵到你了吗？”段归很轻地问她。

他得很简单，两盘意面，切了一份沙拉，很安静，没问她为什么昨天打电话还在日内瓦的酒店，今天就跑到他工作的地方来假公济私。

李曼双去欧洲谈收购和合作，待了近两个月，才照父亲的标准办妥，一回国时差没来得及倒，跑去录了一下午综艺，刚上车便睡了过去。

“谢谢燕，还是有不少细节演得不够的。”段归说话诚恳，总是谦逊。

段归便继续乖乖低吃，李曼双喝了小半杯酒，忽而想起：“你上次说想带我吃的日本菜，是不是就是周有思说的那家？

“不会吧！”叶琼挑眉。

段归了《万野行》剧组，接着便去拍赵一海为他接的《无尽午后》，而后是另一电影《牧人》，好不容易拍完了，准备毕业的事，空一小段时间，只参加些综艺，李曼双却去了欧洲。

“我也在看啊，”叶琼cHa话来，“小段，我刚就想问你，能不能给我剧透一下，索生到底是几重人格？”

李曼双迷迷糊糊睁开，不久前和她装作不熟的人现在坐在她边了。

李曼双没回答，重新闭，又过了一会儿，到一只手碰她的脸颊。

“不要说话了，好吵。”李曼双歪靠向他，依偎他怀里，段归上有些脂粉味，是在综艺的化妆间留下的，卫衣的布料的，蹭着她的脸。

段归笑了笑，叶琼摆手：“算了不b你说，这得保密吧。”

她不知味地吃了几意面，放下刀叉，喝了酒，看着段归。

李曼双摇摇，说：“累了。”

这时候，在一旁应付周有思的李曼双突然转过来，她直直看着段归，轻声说：“为什么只有两重呀，我以为有好几重呢。”

“谢谢。”段归低声谢，并未多言，让夏燕对他又多了新的认识。

段归静静站在一旁，夏燕和他聊：“小段，你的《无尽午后》好火啊，我nV儿每天看，说全班都在追，我也看了几集，演得真不错啊。”

夏燕见周有思的笑容凝在脸上，险些笑来。他还不放弃，又追着李曼双问能不能有空约一个。

在一起一年多，李曼双有时候对段归懂事的不闻不问很满意，有时候又暗自不，觉得他不问很可能是本不在乎。

“好吧，我晚上有事。”李曼双直接拒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