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们们团结起来欺负我们！”胡舸帆胀红着脸说。

“第一，胡振国虽然年纪不大，”

到了队，院坝里已经坐满了人。胡振国领着妻女在角落里坐下。

“对了，嘛不让报也去？她今年十六了，可以算工分了吧？”

“那就算这样吧。那我老婆呢？”

“要得！二回栽秧打谷他一个人来！”下面的人开始起哄。

“扛谷斗！”

“还有吗？”胡振国抬起。

“赵主任真是记好，忘大呀。我年前明明把本给你们看了，怎么不给我们分工呢？”胡振国开大声。

“狗理。”胡舸帆嘀咕。睛直直盯着上面的领导桌前的两个男人。

“先别急，看看再说。”

胡舸帆急得不知如何应对。她转看一旁的爸爸，只见爸爸皱了眉一声不吭。“爸爸，你倒是说话呀！他们太欺负人了！”

门时，胡振国看见坐在门墩上的二女儿胡报，停住脚步，：“你先在家里等着，听我们消息。”

“胡振国，八分。”

赵队长看都不看义愤填膺的胡舸帆，只对大伙儿说：“他虽然年纪不大，但从来没过庄稼活儿，手生。先算八分，等日后熟悉了，手脚麻利了再说。”

“再少也比没有好啊。”

胡振国看着瘦弱的二女儿，：“她能挣几个工分！”

“她嘛……”赵主任低下，目光在本上寻找。“她负责喂养队里的公猪。”

“抬基石！”

“是噻，他至少比你年轻。你都算的十分。”

赵主任看了坐在后面的胡振国一，悠悠：“你不说还真忘了。”他拿手指抹了抹嘴，把手中的本本翻到下一页。

“行嘛。”胡振国开。“那第二呢？”

“我们是有理的。”

下面立刻一片哗然。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喊：“这差事明明是我家婆娘的，你凭啥换来给他一个外来儿！”

“听我说。”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队长赵忠国开腔了。“这是我们们商量了的，不是赵主任一个人的意思。”

赵主任完名，就开始宣布今年的工分和工调整。念到最后，胡舸帆都没听到她家人的名字。

李素珍连忙坐直了。可无论她怎样坐直，骨并不见魁梧。无谓的努力。胡舸帆心里一阵发凉。

“那倒不必。又不是去哭穷。咱们还是要穿得整整齐齐、净净的，才像个样。”

“什么？我爸爸一个壮劳力，才只算八分？！”胡舸帆呼地站起来。刚才胡舸帆尖起耳朵听了，队里的男人差不多都是算的九分、十分，只有少数很年少或很年老的，才算八分。这分明是公报私仇。

“无稽之谈！我爸爸好得很！别人能的重活儿，他都能！”

“没有了。就这两条，给你个八分不为过吧？”

“第二嘛，你整天咳咳吭吭的，也不怎么样。想来，重活儿你也不动。”

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