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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一时间对不准敏感点,急切的慾念涨到一个高度却得不到满足,眼泪飞溅出来,他呜咽着叫道,“别……别乱顶啊……我……我弄不好了……”
“一护想要碰那里?”
白皙而修长的手放开激动的j芽,用力抓住了sU疼不已的腰,一抓住就用力上抬下压,迫一护深深吞含下那似乎又膨胀了的巨龙,每一次都JiNg准顶到敏感点,让一护狂乱呼喊热切迎合,连前方被冷落也顾不得了,“啊啊……要……要那里……大哥……好舒服……我快要……嗯啊啊……”
“我也……我们一起……”
白哉闷哼着,手下用力让两人的结合越来越快,一下b一下深,且重,他在迎头撞来摇摇yu坠的眩晕中激动挺腰去加剧那摩擦,“一护……好紧……都Sh透了……”
啪啪的撞击声,Sh沥的cH0U水声,热切的喘息和SHeNY1N,难耐地低语和求恳……交织成ymI而旖旎的乐章。
“哈啊……大哥……我就要……不行了……”
“我也快……”
“呀啊啊啊……”
少年惊叫着在前方没有抚弄的状况下S了,白浊飞溅在白哉的x膛下腹,甚至唇角都溅上了一两点,白哉闷哼着用力勒紧了怀中人的腰。
火热灼烈喷发,在那致密的高热的深处,倾尽所有。
少年无力坠入怀中,那轻盈却又实在的重量带着怡人的热度和薄汗,沉沉压在了x膛,更压在了心口。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是他急促的心跳印在了x膛之上。
嫣红且高热的容颜含着满足和疲惫,Ai娇地在肩颈间磨蹭了两下,像吃饱喝足的猫,收起了爪子,亲昵用柔软皮毛表达喜悦和亲近,“大哥好坏!”
“不是很刺激吗?”
白哉笑着捧住他的脸颊俯首yu吻,唇瓣似有若无地厮磨间,彼此的呼x1相互交融,带着汗的cHa0润,宛如雨後芳林,花间清露,沁入了五脏六腑,“一护还第一次主动了……”
“满意么?”少年得意挑眉,双眸晶亮润泽,神光离合千变,叫人目眩。
“非常满意!”
斩钉截铁地说道,白哉重重吻了上去,封住了Ai人那甜蜜的唇。
“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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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唇间模糊地说道,“这次换个新姿势……”
“大哥真是的……”
低低的抱怨很快化作了模糊的Y喘,粘腻的水声是唇舌辗转的余韵,也是再度扬起的情事的绮声。
长夜未歇,春sE正浓。
这正是:雨後风清,花前香软,春在眉间。
只是在少年疲极而支撑着清理过就支持不住沉沉睡去之後,白哉悄然起身,解开了他的包袱。
那各种药物的小瓶小盒之间,单丸的玉质药盒在灯下莹洁高华,跟之前那次见到时一样,闪烁着与众不同的莹光。
一护没说他将假Si药一直携带,也没说这个玉质药盒盛装的就是假Si药,但白哉直觉,这就是一护提了一句的所谓“假Si药”,而且他仓促逃亡,身上不可能准备,定是那位“恩人”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