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姓何，你才姓何，我叫朱何。」

「是、是，他在这里。」

廖哥福了福：「失礼，因为阿俊和小弟我行动不便，才会劳烦程兄扫厕所，并非有意针对程兄。」

王哥清了下咙，慎重开。

王哥和廖哥在沙发上缩成一团，以为朱何被鬼附。

朱何呆了好一阵，才把电话中亲切的说话声和过去那个把他当垃圾的医院院长连接起来。

何院长支支吾吾，大概没想到一个国中毕业的清洁工敢跟他翻旧帐。

「刚才找你的、那个安乐医院的院长……Si了，要我们过去收屍。」

「啊？回去工作？」朱何讶异地喊声，连带一旁王哥和廖哥都张起来：猪小弟可是他们单位唯一的苦力，在找到别的替Si鬼前，不能走啊！

对呀，我和当差的大哥大姊都是为了追随陆判前辈的梦想，才会这麽拚命喔！」

朱何说：「你去Si。」

电话响起，王哥赶着脚去接电话。

「怎麽了？」

「我又不是得JiNg神病！」朱何知他发脾气会不过气，可是他实在忍受不住，「你明明答应林医生治疗结束前，我可以住在工间！你怎麽可以说话不算话！」

朱何咬牙说：「因为我住在医院，医院就像我的家。」

朱何打卡上班，先跟门拿着小白的亡魂打招呼，再向办公室两位大哥问好。

「啊，是秘书资料错了。」何院长和朱何记忆中一个样，有错都是别人的错，「那个，朱同学，你要不要回医院工作？」

「梦想？」

朱何以前以为自己被轻贱对待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是当他被当作一个人看重之後，已经无法再听院长的鬼话。

「不是我，那是曾主任的意思。你也为医院想想，因为你的关系，很多病患家属投书医院，怕你会突然发作伤害人。」

朱何不知是什麽案，王哥看他的神很奇怪。

「何同学，我是院长伯伯呀，你还记得我吗？」

「程先生，能否请你清扫厕所？有大便。」

院长真心以为他已经释最大的善意，是人都该心怀激。

「院长，是你叫人把我赶去的吗？」

「小猪……不对，程先生，安乐医院的院长找你。」

朱何骂完他怨恨好几年的院长，只觉得好累，宁愿去扫大便也不想跟这像大便的人说话。

朱何抹乾眶，拿起工去打扫厕所。扫完厕所回来，王哥和廖哥铁青着脸，好像他g了什麽坏事。

安乐医院就是朱何就诊和工作四年的地方，他大步走去，跟王哥谢後，接过电话。

「啊？好。」朱何顿了三十秒才明白两位大哥在说什麽。

「去Si一Si！」朱何用力挂下电话。

「前辈说，除非把Y曹整个亮，他才甘心瞑目。」

「那个工间有人要用……这不是我们要讨论的事吧？不是我不通人情，我们要照规定来嘛，给你住这麽久已经对你很通了。」

「什麽？」

王哥和廖哥对角线坐在沙发上，看了朱何一，然後意味长地x1了早餐店红茶。

「自从你离开之後，那些清洁员都很不OK，不是生病请假，就是亲人事请假，没有半责任心。还是你听话，哪里脏了，叫你去扫你就去。」

「要不这样吧？你搬去茶间，一年一约，扣掉住宿费，给你一万五好吗？这已经b业界行情好很多了。像你这没有专业技能的人，很难找到稳定的工作吧？」

自从朱何被公会的人找上，两人对朱何的态度转变许多，总是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