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管她了？她好像……」

「怎麽了？」

「她……唉，你自己去见一见吧，再怎麽样至少当面讲个清楚b较好吧？因为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她或许也有只敢跟你讲的话。」

严焰到底想说甚麽……他想不透，牙一咬他把车开往她家。

站在那边等了许久都见不着她，正当要打道回府，熟悉的身影便在街角浮现。

杨晴昕见到他时目瞪口呆，不敢置信他出现在自己面前，随即加快脚步来到他跟前。

「你在等我吗？」

明亮的眼神在黑夜里依旧眩了他的眼，他不敢直视，只轻轻点了点头。

「要不要去我家坐一会儿？」她指了指身後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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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只是聊一下。」他声音淡淡的，「焰叫我来找你。」

一瞬间他看到她眸里添上满满的失望。

她扯出一抹苦笑，「是喔，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这才发现，她这样的情绪他不曾见过。过往面对他的小心眼、不信任她都只挂着委屈的脸向他辩解，不曾想过对他失望。

「晴昕……」

在他伸手抚上她脸颊前，她後退了一步，换回疏离的面目。「他说了甚麽吗？」

他一怔，如实回答。「没有。」

在他还想补充甚麽之前，她抢先说：「那就行，你回去吧，我很好。」

「你……」她的冷漠让他不知所措，既是他期望的，却也是他担忧的，他再也无法看穿这nV孩的心思。

「你放心，我不会再找你了。」以为他担心的是这个，她乾脆自己先开口。「虽然实在说不出口永远不见你身边的人，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没有跟他们联络。我找严焰，也是b不得已，不会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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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她放弃挣扎了，再怎麽勉强都没有用。她尽最大的努力扬起笑容向他道别，「不见了，你保重。」也不等他回应便匆匆转身。

「晴昕，你觉得你真的Ai我吗？」他把她叫住。

听到没来由的问题，她驻足不前，却没有回头背对着他反问：「我不够Ai吗？」

「连食物都挑不上一个喜欢的，你能説你真的Ai我吗？」他再问了一次，怕她听不懂。「想通了，你就不会难过了……」

她只差没捂住耳朵来告诉他她不想听，但手最後只是落在身旁紧紧握成拳。她背着他眼泪在流。他未必説错，她的确没有「喜欢」或「Ai」这些观念，吃饭只挑方便的，工作只挑别人需要的，她选择不去选择。

她同意他説的，她应该把此刻的难过归咎於被抛弃的不安和不被需要的挫败，可她无法忽视心痛的感觉。

稳住情绪以後她落下了相同的疑问，轻轻的彷佛只是在问自己一样。「那你Ai我吗？」

寂静的街道无碍他清晰听见她问的每一个字。唇张开又闭上，此时甚麽话都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