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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伤痕上盛放的牡丹/隶属与过往/纹shen请求(训导、感情线)(3/4)

平常的感冒发热,是身体自愈机能受限,而大脑还在传送自愈信号的标志,等烧退了才能放心下催发激动针。

诛殷的之前的话让封行之心中发虚,他知道这个人认真的过分。

“痛”,封行之是真的痛,被功力阻尼项圈限制了力量之后,身体机能也大幅度下降,现在新伤旧伤一起犯,而内啡肽的分泌大大受限,镇痛能力下降不少,他皱着眉头,“脊柱的老毛病又犯了。”

诛殷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毛病,对赌时掺了东西的钩爪撕裂伤、被拦腰的膝击弄出来的伤一直是封行之的老毛病,虽然当时因为觉醒,封行之重新生长了骨骼,但钩爪上的腐蚀性随着血液循环伤到了根本,腐坏的骨骼被混着生长在新骨骼里,成了去不掉的伤。

诛殷对他这个伤一直很内疚,还在他身边的时候也看他犯过几次,在巅峰状态的时候,急性期都会疼的这人生不如死,这几年复发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想是现在还只是征兆期,不然小义父忍不住的。

他手臂用力,轻巧的让封行之面对自己跨在自己腿间,手下捏了个愈伤的印按上义父腰间的大穴,顺着脊柱按下去。

封行之来不及拒绝,这个姿势并不是很安全,随随便便跪跨在别人半勃的性器上着实有些不对劲,一开始封行之还别扭着拒绝,可义子的手法实在是太好了,适中的力度按着酸软的穴位点压,柔性推捏经络,泛着红光的印浮现在左手腕上,手指上带着法印的热度,后腰伤痛被缓解的舒服,让封行之软下僵硬的身体,轻轻的吐出喘息,面前人专注的目光让封行之心中微微一跳,不敢再看。

被子被揭开之后热气散的差不多,面前温暖的躯体对他的吸引力极大,封行之这时也不管那么多,主动缩在诛殷怀里贪婪的汲取着体温,双手攀附着宽阔的肩膀,用脸颊贴上去。

诛殷看着主动贴过来的小义父,以为是他难受的紧,安抚的碰了碰他的后颈,把他往怀里带,“忍一会,促愈的时候会比较难受。”

诛殷身上的衬衫领口没扣好扣子,黑红交织的牡丹从领口生长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出些许冷意。

电光石火间。

封行之终于想起,之前看到它时怪异的眩晕感是为什么。

有些被刻意遗忘在记忆里的东西。

被遗忘,但不代表会消失。

啊,恶心的快要吐出来了,封行之想着,突然暴起扯开诛殷的衬衫领口,几乎是瞬发的卡着那人的颈部,将那人压制在自己和靠背之间。

像是邪物一般的国色盘满了右半个身体,增生看的不甚明显,但封行之就是知道。

恐怖的撕裂增生掩藏在刺青下,合着花朵一起,将这具完美的身体当成自己的养料,丑陋的生长着。

“恶心透了”,封行之真的感觉自己的胃都开始抽搐起来了,有些东西已经被他忘在脑海里,“为什么没有愈合?”他手上力道不减,狭长的眸子中一片狠厉和阴冷,居高临下的盯着面前的人,惯有的威慑力和熟悉的气场。

诛殷没想到即使是这个时候,小义父还能瞬发压制住自己,是强弩之末?还是故意隐藏了实力?辰砂色的长发落下来,眸子深邃的看不到底,面上倒是笑容不减,“义父是说什么恶心?”凌厉的压迫感也升起。

屋内剑拔弩张,颇有当时宴会初见的针锋相对感。

封行之也不知道这股恶心是从何而来。

但他知道自己当时干了什么。

是我自己。

“为什么没有愈合?”封行之又问了一遍,眼睛充血,手指上青筋暴起,他是赌了小红会有性格兽态的觉醒愈伤,所以才敢下死手的,并且自顾自的认为小红一定会愈伤,这样的话,那些事情也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心底的阴暗被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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