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眉心，

“就算是这样，你也在接待范围内。”

“我才不去，法国的时尚早被你们霍霍g净，没什么可看的。”

他面无表情朝她看来，戈蒂撇撇嘴，想着今天是好日子，还是不惹他生气。

“不说就不说……那我们，游船好了嘛……”她身子往他跟前一贴，拽住他大衣撒娇。

战争时期，经济不景气。塞纳河上的游船很是陈旧。放眼望去，河道上稀稀拉拉游玩的基本是些德国人，而可怜的法国老百姓连吃个J蛋都奢侈。

他们坐的是艘民用船，小的可怜，坐三四个人已是极限。它的主人是个上了年纪的法国男人，他笑意盈盈地把他们迎上去，戈蒂踩甲板的时候有些不稳，身T歪了倒，被海因里希牢牢托住。

他叫她小心些，船夫听出是德语，虽然表面的礼节仍旧保持，但眼底已经没有多少真心。

海因里希浑然不在意，他知道自己不受欢迎，掏出钱币放在一旁，并用法语对他说麻烦您。

船夫点点头，摇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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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波光粼粼，小船以悠闲的速度DaNYAn再水面。两岸都是巴黎引以为傲的地标，远远地，能瞧见埃菲尔铁塔直冲云霄。戈蒂与他面对面坐着，胳膊托着膝盖，陶醉的看着，

“好美……幸好，这儿没跟波兰一样成了废墟……”

“是啊……”

“巴黎如果也被毁灭，世界再无艺术可言。你想的，也是元首的想法，他尊重艺术，所以这里才能保留，你该试着改变对他的偏见。”

好端端的，提他作甚，戈蒂郁闷的想。

“他和日本人合作，而日本正在侵略我的祖国，我这叫偏见？”

“政治有时候迫不得已。”

“难道挑起战争也是？轰炸波兰也是？驱赶莉娜她们也是？！”

“……是。”他竟说是！

“西西，你还小，你不懂，强大才是生存下去的资本。你没见过世界大战后的德国，那并不b中国好多少，现在不过是夺回属于我们的生存空间。”全欧洲都在用凡尔赛条约疯狂压榨这个国家，是元首，他改变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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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蒂垂下眼，她的确不懂，却没有太多理由去责备他。德国养育了他，就像中国养育了自己，就算自己的祖国再如何，她又能说出一句不好吗？

“好了，我不该说这些，今天开心的玩。”她的头发被吹的有些乱，被他一丝不苟挽到耳朵后，她侧头，用脑袋撞他手，海因里希只是笑。

“海因里希，你还记得在金陵的时候吗？”

“恩哼～”

“那时候放学了我们常去游船的，那个小木船b这个还小呢，你还记得不？”

“难道不是你耍无赖，不答应就哭，别人看了以为我欺负你。”想到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原本刚毅的脸庞慕然柔和下来。戈蒂翻了个白眼，

“……我才没有哭！”

“还Ai捣蛋。”海因里希自顾自的说，“说了不准乱动，偏要去摘荷花，差点掉水里。你该庆幸自己没落水，不然一定PGU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