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了画像，那里就是摄像所在的位置吧？那时他还惊讶，黎修明居然会把玻璃材质的品放在底下。真可笑，自己曾经就是被无知布下摄像的人，怎么连这一都想不到呢？

自然没有得到回答。

已经很晚了，杨烨躺在床上，不知是否熟睡。毕竟他现在作息颠倒混，困了就睡，不困的时候，也总是躺着。把男人抱在怀里，摆作面对面的姿势，黎修明和他吻，然后垂下说：“我以后不碰别人了。”

他梦见事情没有照现有的轨迹走下去，他没有怀，顺利读完了中，和黎修明考同一所校。他们成为一对为人所羡慕的侣。黎修明向他求婚，他激动地哭泣接受，甜地上戒指。他们有了一个小孩，他们很小孩，小孩也很他们。他们像所有幸福之家一样，幸福地生活下去。

“你在看着我吗？”哆嗦地扭一个笑，“黎修明！你是不是在看着我！”

襟，大步走房间。

杨烨睁开睛，却看见床边有两影。

杨烨陷镇定剂带来的漫长的睡眠中，时不时眉促，显然心事郁结。

泪从睛倒着到额，再落地面，形成一个小小的洼。

有人住杨烨，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他终于安静地伏在地上，乖顺地睡着了。

黎修明脸扭曲。

除了那几个地方，外面会不会也藏着摄像？

他在等待一光闪过前，然后杨卓在窗外朝他挥一挥手，说要帮他逃去。他想起一些耳熟能详的童话故事：公主被恶龙囚禁在塔上，等待骑士前来救他。但是骑士不会来了，杨卓带他逃跑的计划早就被发现，而且……而且骑士是另一条恶龙。

明显的拒绝之意。

杨烨对着周围的人拳打脚踢，睛还死死地盯着那疑似摄像的方向，冲那个不存在的人怒吼：“我知你在看着我！我知你一直在看着我！黎修明！你在看着我！你一直在看着我！”

明明上穿着衣服，却产生一举一动都被他人注视笼罩的恐惧。他像赤的小白鼠，被投放在大的实验箱里，一举一动都浸在众人的目光下、无遁形。

杨烨突然挣扎起来，黎修明一松开手，杨烨便甩了他一个掌。

靠。

然后就看到自己衬衫领的红印。

“你恶不恶心？”

杨烨和平时一样躺在床上，直直地望着天板。

他是去找杨烨的。

一个自然是黎修明，而另一个——却乎他的意外。

“说话啊！”杨烨下了床，近距离地凝望那幅简约的象画，“说话！”

象画静静地横在墙上，画中是弯曲的线条和黑白块，构成一张意外平衡的奇妙画面。“说话！”杨烨抬手扯画扯，但它被钉钉在墙上，牢不可摧，将他激怒了。

杨烨温变冷。

杨烨睁着，表情木然。

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黎修明觉得莫名其妙，但也拉不下脸询问，便“哼”了一声，忍住恶言的冲动，走向洗手间，想看看脸上的掌印有没有很清晰。

他沉浸在梦里，他了一个很长、很甜的梦。

“我知……我知你为什么那么生气，但我以后不会那么了。”黎修明邀功似地抱住杨烨，仿佛小孩了好事等待老师的表扬，“我会改的，真的。”

杨烨汗直立。

理智陷混沌，思绪纷扰，就像墙上的那张象画，杂无章。杨烨疯了，是黎修明把他变疯的，用监视，用囚禁，随自己的心意把他改造成现在的模样。杨烨大吼、怒骂，仿佛一条见谁都咬的狗，肆意攻击任何一个靠近他、要抓住他的人，用手、用脚、用嘴，或脆用去撞。但他又在哭，整张脸喝醉酒似的红，红得像是熟透，泪一落就被蒸发。

“黎修明，你在看着我，对吧！”他一拳砸在画像的玻璃面上，很固的玻璃，他的手都砸痛了，画像表面却纹丝不动。与此同时，房门“砰”一声被人撞开，一群保镖拥挤而，扑上来将杨烨牢牢固定住。

故事的最后，黎修明在杨烨嘴上轻轻一吻，温柔地笑着，说：“我你。”

他不知黎修明匆匆赶回屋里看他，也不知黎修明坐在他边、表情复杂地摸了摸他的手，更不知黎修明给一个人打了电话。

想回过找杨烨解释清楚，却发现对方已经把房间门重新关上了。

杨烨浑颤抖，他盯着那幅画，仿佛在与黎修明对视。

虽然很不情愿，但人还是要从梦境中清醒。

熟睡的杨烨翘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