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学院都不一样，更别说研究方向了，你混来只会我们的经费，本来就不多。”

“你的学生和我是舍友，他表的时候写上了我的名字，我恐怕是不去也得去了。”

“你这个才离谱。”

经学生提醒，秋衍才想起里自己年前的一个调研计划，是李主任给他的，有关国家扶贫政策的研究，他带的学生都很兴趣，秋衍当时就答应下来，然后由学生去申请，他当时签个字就完了，没想到现在有了结果。

“是E县M村，那秋老师我去问问其他同学，如果可以的话我就选一个节假日订票了。”

“瞎扯，杨柳好像在准备考研，不是复试了吗，我怀疑学校有内幕把她给刷了，所以她要以死明志，这个比较合理。”

秋衍把他的手拍开，仓皇朝四周看了一，确定没人后快步走办公室，唐随后跟了去。

那人趁着秋衍在窗边值日时把他推了下去，秋衍的右摔折了，石膏绑了三个月，而那个学生被开除了，秋衍至今都不知为什么他要这么。

“你听说没，杨柳死的可蹊跷了，在学校对面的酒店上吊自杀，死的时候还穿着大红裙，这是要变厉鬼的节奏啊。”

“嫉妒吧。”秋衍心里暗自想到，他很优秀，一些人就是心理不平衡罢了，他爸爸的很对，学校还辩解称那学生不是故意的，并不打算开除他，那秋衍折掉的右就不无辜了吗？他可不是好的柿。

“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上课吗？”

“卧槽，不会吧，你说夏老师就是那个渣男？这他妈就说得通了。”

秋衍咳嗽了一声，那两个男生看了他一，了手一起离开了，秋衍用纸巾咖啡杯，心里想到，这些学生都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这可说不准，我猜是男生轨背叛，杨柳可能还怀了，然后渣男不肯负责，所以她上吊自杀了。”

“翘了呗。”秋衍拉上拉链，在池冲手，“今天早上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但你们组的调研活动必须带上我。”

“我的天啊，这是有多大仇和多大恨啊，他的案是不是和杨柳有关。”

杯里的咖啡不再冒气，秋衍尝了一，觉得味变了，便拿着它朝厕所走去，洗杯的时候他听到旁边两个男生正讨论学校里近期发生的两起谋杀案。

“别暑假去了，就这学期，”一想到夏天炎的天气，他要着个大太去，秋衍就觉汗浃背，“我们去那地方叫什么来着？”

“秋老师，我们之前讨论的课题你还记得吗？学校上边批下来了，给了我们一万块钱经费，我们是暑假去还是这学期就去？”

“卧槽，你别吓我，我怕鬼，不过她这些都是从电影里看的吧，电影里上吊自杀的都是有极大的冤屈，死后才会变鬼复仇，你说凶手不会是咱们学校的人吧。”

秋衍为自己当时的懒惰后悔不已，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他拿着洗了一半的咖啡杯，失魂落魄地朝办公室走去，唐贴在他旁边，一手搂住他的腰，两人差不多，唐稍微一，但型更宽。

“谁说不是一个学院的就不能去了，秋教授恐怕还不知我修了双学位吧，哦对了，我嘛要问你呢，你的意见不重要。”

这话秋衍不听，虽然在校外他比不过秋衍，但在学校里，他是老师，唐再厉害也只是个学生，也要听话，“你什么意思?”

“行。”秋衍挂了电话后脑一直想着事，这段时间离开也好，他可以暂时躲开唐，而且有正当理由，不怕他找茬。

只是唐这个人太特殊，秋衍的力量本无法与他抗衡，但是越王勾践还卧薪尝胆呢，他需要有耐心，唐比他小，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觉无趣自行离开了。

“唉，那个夏老师不是也被人杀了吗，听说被砍了十几刀呢，满屋都是血。”

妄想症，但这事真的很有可能发生，他不得不防范于未然，可让他去讨好唐他也不到。

“哟，这不秋教授吗？”

秋衍站在拉下的百叶窗前，这扇窗一直拉着窗帘，他很少从这里眺望风景，他的恐不是装的，而是一PTSD，那是一次不愉快的记忆，秋衍还在上学，应该是中，他成绩优异，格有些傲慢，把他从三楼推下去的人他都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更不记得两人有什么矛盾。

这声音到秋衍耳朵里他下意识地发麻，唐从后的厕所里走了来，拉链都还没拉上，似乎踩着来逮秋衍的。

正当秋衍烦躁不已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是他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