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邓布利多似乎相信了里德尔的话，但睛还是一直盯着季星晚，“既然她生病了，你为什么不把她送到医疗翼去呢？”

“汤姆，这个气球是什么颜的？”

“这位小是……”邓布利多皱了皱眉，语气听上去有些疑惑，“我好像——”

是蛇怪，好恶心。

季星晚闭上睛，觉到一个腻冰凉的东西在贴着她游走。

“你以为我没发现你那些小动作吗？想逃跑是吗，小？”里德尔的怒火已经达到了峰。在他的计划里，季星晚是会逃跑的，然后他会将她抓回来，丢在这个牢笼里。他要让她的希望一次次落空，最后对逃跑产生本能的畏惧。

“礼？”里德尔垂眸看着她，“我不需要礼，也不用过生日。走吧，我带你去别看看。”

“唔……”

“别说话！”里德尔死死地嵌着她的手腕，将她扯到自己后。

“你需要反省，直到你学会听话为止。”

邓布利多不是会摄神取念吗，如果他能看到自己的记忆，如果他能帮帮她……

季星晚没有说话，她隐隐产生了一丝动摇和恐惧，但她很快压制住了那些不好的情绪，反复告诫自己不能放弃。

里德尔还在用蛇佬腔跟蛇怪对话，应该是他跟蛇怪吩咐了什么，它才不会伤害自己。

季星晚睁开，施加在咙上的咒语解除了，她又可以说话了，但她一句话也不想说。

两人对视的一瞬间，季星晚疯狂地对着邓布利多眨睛，神中写满了哀求。

里德尔将她带到了二楼女生盥洗室，用一嘶哑的咝咝声打开了密室的通。密室里的空间很大，却很暗、冷。

“我猜的，”季星晚摆着手里的气球，淡淡地说，“祝你生日快乐，可惜我没什么能拿得手礼送给你。”

邓布利多……季星晚前一亮，刚想开说话，就看到里德尔背对着邓布利多飞快地挥舞一下杖，指着她的脸。

五十年的霍格沃茨城堡和季星晚印象中的样差不多，圣诞节假期，学校里没什么学生，所以他们一路上一个人没什么遇到。直到二楼走廊的拐角，里德尔停住脚步，低声咒骂了一句：

里德尔不等邓布利多说完，语速飞快地截断了他的话：“先生，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刚才不小心惹她生气了，正在哄她呢。抱歉，先生……她生病了，嗓哑了，不能给你打招呼。”

里德尔有些诧异，眯起睛看着她，“你怎么知——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跟你聊起过的我的生日。”

“睁开睛！”他厉声命令。

“真该死——是邓布利多！”

“汤姆，真奇怪，你怎么没到楼下礼堂里和大家一起去享受晚宴呢？”邓布利多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年轻了五十岁的邓布利多发还没有全白，而是漂亮的红褐，他的目光越过里德尔，停留在季星晚的脸上。

里

！然而，她没能兴太久，里德尔虽然允许她去，但是前提是她必须喝下他准备的药，这药一喝下去她全的力量仿佛都被瞬间走了，必须要里德尔牵着她才能走路。

“绿，”里德尔摘下那个气球放在她手上，“很鲜活的颜。”

看着邓布利多的影一远离，季星晚这次是真的有些绝望了——尤其是当她看到里德尔那张面的沉的脸，她意识到接下来等着她可能会更加残酷的折磨。

可他没想到会遇见邓布利多，从他去学开始，邓布利多就一直盯着他。他有预，这个人会成为他事业最大的阻碍。

下一秒，她的咙就像是烧着了一样，中只能发几个糊不清的字节。

“风信球可能放的有些过量了，”里德尔微笑地牵起她的手，“我下次会注意。”

“今天是你的生日，对吗？”季星晚问。

“我正打算送她去，先生。”里德尔面不改，拉着季星晚慢慢地从邓布利多面前走了过去。

里德尔给她找来的都是他不要的旧衣服，还用一条大围巾和针织绒线帽包住了她的脸，只把一双睛在外。这样的话，即便有人看见她也认不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