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声音，非但没有就此停止，反倒顺着某惯一般，越说越过分、越说越骨。

苏衍青的脚步忽地停下了。他侧过，看着安静地站在原地的人，已然恢复平静的目光划过对方的脸颊，落到了桌上那个被双方默契地忽视了的小小礼盒上。

而周于渊甚至不知，该怎样去挽留自己结婚三年来，没有任何亲密关系的伴侣。

“对不起，”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苏衍青略带歉意的表情，“我忘记准备今天的礼了。”

下意识又偏过去的目光，不期然地撞了一双浅灰的眸里，苏衍青愣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整个人过电一般一个激灵，近乎慌地侧过了脸，面颊上的意蔓延到耳朵，蜷在手心的指尖也麻麻酥酥地。

目光在苏衍青对着自己的那半边脸上，细致地来回描摹，周于渊到的鼓噪难以抑制地变得剧烈，一直以来被小心收藏的情漫至、压着，让他的结也上下动起来：“你……”

难以抑制的度一一地爬上苏衍青的面颊，原本看向周于渊的视线也克制不住的移开，苏衍青只到自己整个人都烧得厉害，脑袋里被那些直白又猥的话给搅成了一团，各七八糟的思绪都混在了一起，最后汇聚成了一句——

【真的会控制不住地把老婆捆起来——】

“……结婚纪念日快乐。”而赠送完自己的“礼”的人，已经弯着眸，松开了已然从领带夹中的领带，拿起桌上小巧的礼盒转过，越过还傻呆呆地站在原地的男人上了楼。

【不想被老婆讨厌，不想被当成只想上床、只会用下半思考的动——】

【……一直锁在床上的话……】

但即便这一次成功地行了拖延——下一次呢？苏衍青真的会就这样放弃离婚的事情吗？

他想到了苏衍青后颈偏左，那一没法被发丝和衣领遮住的朱红小痣。那天在扶着人去房间的路上，他不知有多少次想要俯吻上去——他当时到底为什么没有那么呢？

【而且……万一又鼻血了怎么办？万一被拒绝了怎么办？】

房门被合上的声音远远地传来，隔了层似的，朦朦胧胧的，非但没有让周于渊恢复清醒，反倒让他得更厉害了。

几乎是本能地，周于渊顺着前传来的力弯下了腰——

“所以……”苏衍青轻声笑了一下，转过朝着周于渊的方向迈了一步。

“可——”他下意识地张，想要挽留，却在说一个字之后猛地顿住。

空气里蔓延的氛围变得微妙暧昧起来，周于渊能够听到苏衍青那并不平稳的呼。

他早已经在取得和苏衍青结婚的允许时，就许下了必须在对方提这件事时，同意的承诺。

如果是梦的话……会不会有太好了？

“那你先忙吧，”这么说着，他弯起角，朝周于渊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这件事我们可以改天再谈。”

这样的话放在当前的情况下，属实是有些突兀与莫名了，以至于周于渊一时之间，竟有些不敢确定苏衍青这么说的用意，搭在桌沿的手指都不由地收了。

自己想要的，本就是这个结果，不是吗？

周于渊愣愣的，还有些没能回过神来，直到看到苏衍青收起桌上的两份离婚协议起，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什么。

但接着响在耳边的话语，就一句接一句地对其行了更一步的说明。

亲、想，想把老婆剥光一晚上。】

【但控制不住地想。】

【老婆肯定会哭吧？会讨厌我吗？可我肯定只会得更加厉害……】

“总之，”然而，只起了个的话语，被陡然响起的声音地截断，“你公司里还有事要理，”苏衍青小小地了气，终于让自己腔里过速的心平复下来，“对吗？”

他知不应该，可随着那天夜里相关记忆的浮现，当时的景象、，乃至自己满脑想要实施，最终却没能实现的绮念，就都不受控制地冒了来，让他的视线难以自主地在苏衍青的嘴、脖颈和锁骨上连。

轻的有如扇动着过的蝶翼一般一即离，残余的浅淡芬芳却仍在不遗余力地往鼻腔里钻，叫周于渊企图重启的大脑再次陷宕机，好半晌都没能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吻上了前的人仰起迎上来的。

所以，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忍了这么久的？

双方之间本就不算远的距离被拉得更近，没有拿着离婚协议的那只手缓缓地抬起，修长的手指穿过了被板板正正夹着的领带，轻轻地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