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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盐水。
“进不去的宝宝,”秦野川抽出手指,斐鸢的小穴一抽一抽地挽留着他。他扶着自己怒张的阴茎,将龟头塞进去,“进得去吗?”
起初龟头进入得还算顺畅,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往深处去,不过很快就感觉越往里去越是艰难,更深的地方是手指不曾探索过的区域,那里又紧又小,时不时的收缩让秦野川不由幻想内部是不是有无数吮动着的小嘴,叫他好不快活,险些丢了脸。爽了片刻,秦野川便感觉到自己被挤得有些窒息,一定距离下他便进不去了,海绵体难以像手指一样能够强硬地捅开这里。
斐鸢自然也后悔了,手指与阴茎的确是两种概念的不同事物,秦野川的阴茎进入的时候斐鸢觉得自己似乎被一把软剑从中间劈开,开始并不疼,但是异物感强烈到他下意识地收紧腔壁,意图推拒异物,可这力道对于秦野川来说反而是一种鼓励,他继续被不容抗拒地破开最隐秘的地方。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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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川将他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抵着斐鸢的胸口,手掌压在他的膝窝里发力,将性器一寸一寸地插入斐鸢。
“嗯哼哼——”斐鸢开始假哭,又或许是真的,至少生理盐水的确从眼眶里滚落。他难忍地向上挺胸,整个人又要弯出一个弧度来,牙印红痕杂乱分布的脖颈也是,小小的喉结滚上滚下。他有些脱水,渴得紧了,“慢一点,进不去……”
性器进去了三分之一左右,秦野川的手便不再扶着它,转而捏上那个肿如黄豆的阴蒂。甫一触及,轻轻一捏的瞬间,秦野川便感觉到本就夹着自己的肉壁更加紧小,几乎把他夹得发疼,斐鸢人也剧烈颤动一下,捏着枕角的手猛得拍到床面上。
“太可爱了,这里真的好敏感。”
秦野川缓慢地抽动着性器,寄希望于此好让斐鸢慢慢适应自个儿的大小。手上发坏地玩弄着阴蒂,上下左右捏来捏去,直把斐鸢玩得像处于振动模式一般,有时甚至连续发颤,连声线都在抖,上下都水液四溅,床榻已经湿得不能再湿,舌头色情地露在半张的唇齿间,让秦野川忍不住俯下身,叼住那条害羞的舌头。
被吻住以后,斐鸢的气断断续续,叫喊也破碎在相融的唇齿里。很快他便感到窒息,双目晕眩发黑,手想要抬起推开秦野川也没有力气,勉强才抓握在他肩头。可有一种隐秘的快感从大脑深处遛逃出来,丝丝缕缕地融进四肢百骸。
被秦野川意犹未尽地放开后,斐鸢大口呼吸到咳嗽,每咳一次身体都会狠狠一抽,下半身随频率同样紧缩。秦野川不由需要抽出大部分性器,只留下一点头部在里面,以此保障自己。他道歉一般地将斐鸢的两条大腿放下——说是放下,其实还是挂在了他的大腿上,他本就跪坐在斐鸢腿间操他——将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手在后方轻拍他的后背。
很难说这是秦野川真实的道歉还是故意之举,斐鸢并未感到这是个好姿势,为了交合,他的屁股悬空,不得不紧紧贴着秦野川,手臂也圈住他脖颈作支撑点,因此秦野川的性器被迫又往穴道里深入了,斐鸢为了安全与舒适的下意识动作使得一切看起来就像是斐鸢正在主动吞吃爱人的阴茎。他试图靠虚虚触及床面的两腿离开秦野川,可他的大腿似乎完全失了力气,穴道紧紧地含住了阴茎,就算他要抽离也会被自己无知贪婪的小逼背叛,扯着他继续往下坐。
“啊啊啊——等一下——”
从背后看,深红狰狞的东西正被纯洁漂亮却又色情的屁股一点一点吃进去,如果这是一部影片,它一定能荣登销量榜首位。斐鸢贴得越紧,人便越分裂,一方是恐惧一方则是高潮,不过两者都促使他继续大口大口地吃着秦野川的东西。秦野川握住他的腰,虽没有将他下按,但也让他脱逃不得,残忍又恶劣地让他适应,并且源源不断地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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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川夸赞他:“好厉害,吃进去这么多了。”
斐鸢愤愤地咬住他的肩膀,眼泪倒是不流了,可神色淫靡,委实像色情漫画里快要被操到高潮的主角。而他仅仅只是被玩过阴蒂与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