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漂亮？

耳边传来文件发送成功的声音。我僵地坐在沙发上，正对着幽幽发着白光的电脑屏幕——是他吗？是幻觉吗？最近ai换脸是不是很火？鬼使神差地，我重新开了那个网站，以最快速度注册账号了直播间。这怎么不是他呢？ai能换脸，却没必要连他房间的陈设也换得一模一样，他房间左边有个大鱼缸，正在他赤的上勾勒一圈蓝的光。他和都贴着电极片，后里还连着一个粉的，都与直播间的打赏相关联。但凡有人打赏，就会据打赏金额低，发电。是颜？是滤镜吗？我心脏狂起来，血速奔腾着，一时间竟觉得缺氧。他蠢笨懒惰又叛逆，却长得这么漂亮——肤这么白，像上好的画纸，衬得一切颜都那么鲜明。额前浸汗的黑发，浮现的红，嘴上鲜明的齿印，吐一猩红的小，大的和，都透着使用过度的熟红。睫而长，给眶描了个黑边，有人给他刷了个小礼，他浑一颤，一串泪莹莹地从他脸颊混落：“好舒服，啊……我不行了……被电烂了……”

他这勾当，

电话“嘟”地一声挂断了，她一句废话也不想跟我说。我忍着困意，起来将电脑打开，迷迷糊糊地开始收尾工作，而当传文件时候却发现网速无比缓慢。“妈的，大半夜他在搞什么鬼？”此时我负面情绪几乎达到，恨不得现在一颗原弹飞来，直接平整个上海。我忍不住打开浏览，开网页日志，最新的那个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网站。我鼠标了一下，网站弹一堆里胡哨的赌场广告，正中间有三个直播窗，都描着一圈红边，表示这是网站里最火直播间。我浑一抖，脑里顿时一片空白，鼠标下意识击了右上角的红叉——我的哥哥，那是我的亲哥哥！

屏幕上不断飘过有人送礼的信息，好像都是不值钱的小东西，那些微小的电，好像使他很求不满似的，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脖和，间或被电得后腰微震，发魅惑的哼声。我燥地嘴，右手抚着自己的，它极兴奋的，端已经了，沾了我满手。左手又鬼使神差地垂向一边，正好碰到我的手机。直播间旁边的支付二维码一闪一闪地诱惑着我，几个大字在上跃着“新用买一赠一”。

我看得手脚发麻，呼急促：要录一段给爸妈看吗？他们的大儿，在上海就是这么活着，直播卖活着！我伸手拿起手机，从我的短里探，地贴着大内侧，得发痛。我放下手机，将手伸。

“没有说就是尽早！尽快！你在搞什么东西！现在谁收拾你的烂摊！”电话那几乎是崩溃地尖叫。我从理上能理解她加班到凌晨的崩溃，上却实在委屈，只能压着低声下气：“对不起，，其实我这边也得差不多了，我现在收个尾，把文件传给你，你看可以吗？”

日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某天凌晨两多，我被电话吵醒，昏昏沉沉地下接听键：“喂，你好？”电话那边是负责带我的于，我耳朵听见她在说话，脑却转不过来，艰难地理解着：“上次这个事情我跟崔总汇报过，他没有说什么时候需要。”

价使我闭嘴。好在我住来之后，发现以我们的作息很难见到面——我上班的时候他还没起床，我下班的时候他正关起门直播。卧室加装了隔音层，不把耳朵贴在门上，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很容易到互不扰。我坐在沙发上将他留的剩菜吃两，又翻翻房屋中介的朋友圈便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