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开！快儿，我不播了！……哥哥，哥哥！”我的羞耻心已经达到了峰，在这一瞬间钱好像不算什么了。我为什么一定要留在上海呢？为什么一定要挣这钱呢？大不了我就去跟爸妈哭穷就好了。

他刚洗完澡，发漉漉的，还在往下滴。只披了一件浴袍，站在相机架背后。像个冷漠的鸨母，视线透过镜片，打量货品似的审视着我：“不行……差了东西……”他顺手从屉里摸几个手铐，麻利地将我手脚全都拷在椅上。

他给我的面又恶俗又谄媚，上面一半是如同欧洲假面舞会似的猫形状，下面一半是盖弥彰的黑丝。我别别扭扭地坐在椅上，看他摆着手机支架。屏幕上正显示着我赤的，我不自觉地并拢了，无措地摆着自己的手臂，不知怎样才能遮住更多的地方，姿态扭又瑟缩，像个不安的。

他手指温，上面还有暧昧的粘，圈住我的重新开始上下起来。在蓝幽幽的鱼缸灯下，整浸得漉漉的，闪着靡的光。这次的觉来得比上次还要快，我十指指甲攥手掌里，下腹肌收了，起伏着，每一次气都将面罩上垂下来的丝微微动着。他好像知我什么时候会，在那一瞬间，第二次烈的锐痛再次传来，仿佛冬日里一桶刺骨的冰浇下。再次从云端落地狱，回的激得我浑颤抖，冷汗顺着发丝了面罩里，蛰得眉发，我

他只拿起一个嗡嗡作响的裹在手心里，抚过我的，听到我倒一凉气的声音。好像在撩拨我的神经，一阵酥麻，我浑一震，似乎天板上有一看不见的线勾住了我的，尖瞬时充血立起来，石榴籽一般翘在。他手掌烘烘地贴在我上，着的小豆，又用手指重重碾过去，简直想将我来。我被拷在椅上，想躲也不能，忍不住五官扭曲：“啊！哥哥，好痛！……”他将手指缓缓放开，冰凉凉的从他指间垂下，我情不自禁地用痛尖追上去，终于在疼痛和酥麻替中，发第一声。

“你没说要把我拷起来，你没说！”我挣扎了一下，手铐内有垫，不至于将我硌伤，却又任由我挣得哐哐响也纹丝不动。见着他已经击了开始直播，屏幕上零零星星开始飘起了评论。我神经绷，呼已经急促起来，十指抓了木质的扶手，目光惊疑不定地在他的脸上和面前的直播画面之间游移。

在事方面，他可以算是术业有专攻。我抬看向天板，丝轻柔地罩在我脸上，我微张着嘴，大呼着其中洗衣的香味。努力将全注意力集中到下，全心地受着他的每一次抚摸、、手掌的温度、指甲划过的酸……我动着骨，追着他灵活的手指，撞击他柔的手心。像一场诡异又绮丽的噩梦。我努力无视着面前的相机和屏幕，将全注意力放到他的手指上。这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他手指抚得恰到好，我很快便觉得双腮燥，连耳朵也起来，下腹的袋收，关松动，立刻就要来了。他却在这时十指收，猛地攥了我的！的传来极尖锐的痛，立刻回了。我仿佛从云端跌落地狱，想要并拢双，却被扣在椅上动弹不得，忍不住惊叫声，从椅背上翻下来：“你放手！什么！……疼死了！哥哥！”

牙：直播时候能不能让我个罩面之类的？……

直播屏幕上迅速闪过许多污言秽语，我将垂下去，即使带着面，那恐惧和羞耻也海浪一般席卷了我。只能看到他的手，在我上慢慢游移着，一贴近下腹的。羽似的，又轻又地微沾着我的肤移动，撩拨着我的神经。那些纤细的神经，如蜗的角，在碰到的一瞬间，我只觉得天灵盖发麻，一哼声忍不住从鼻腔里了去。地在间，每次过冠状沟，都惹得下腹收缩，蓦然上下弹动。艳红亮，如同熟李一般，翕张，晶莹黏腻的前列。

直到全回，他才堪堪放手。我只觉得背后了一薄汗，在被冷气一，汗直立：“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在这时候我！你……啊！”嗡嗡作响，犹如蜂鸣一般，重新贴上了我的。我顿时脊背一，痛楚之后还未来得及绵下去的，重新尝到了一丝甜，竟与之前将将的快勾连起来，所有神经如同草似的，全颤抖着极兴奋地应声而起。快如同箭一般迅速沿着脊梁而上，几乎穿了我的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