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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2/2)

家过年。我买铁票的时候,象征地问了一句:“谢知行,你今年也不回去?”

你妈我才走几天?啊?你妈,你这么忍不住是吗?”我神死死盯着屏幕,两只手数秒之内就变得冰凉起来,握着手机狂抖不已,却还在不断给他发送着消息,恨不能把他们俩从屏幕里拖来挫骨扬灰:“吗?啊?,妈的,你就是个烂货!他妈的天天想被日,谁都可以来日,我祝你得艾滋病!你他妈明天就得病死!贱人,你什么时候死?求求你赶!祝你下辈长十个,他妈的浑长满,被男人转圈艹!”

他翘着坐在沙发上烟,刷着抖音里卖鱼的直播间:“你们三个人的家,我回去嘛?……对了,你觉得是7号好看,还是这个26号好看?”

一切我认为最恶毒的诅咒,都变成直播里机械又克制的震动声,只能大概从震动的频率受到对面的急切。那人俯在他气,下也不由得放慢了节奏,困惑地将脸转向他放手机的地方:“谁一直给你打电话?”

意料之中。

他已经快十年没回家了,每每有亲戚问他,爸爸都没好气地说一句:“没死呢!”这时候亲朋好友便赶打个哈哈,将话题混过去。妈妈本来很是想不通,后来去庙里找人解了签,大概意思就是说他命格如此,本就养不熟的,托生在谁家里都是一样,她才慢慢释怀了。

年节最逃不过的就是吃吃喝喝,我在各个亲戚家吃了一大圈。跟朋友去吃了午饭,晚上大伯家请客,又在饭店喝得昏昏沉沉,回到家躺在床上,忽然看到手机的推送:您关注的主播正在直播。我去的瞬间酒就醒了,腾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伸手将男人的脸扶正,自己却望向直播镜,仿佛透过网线在与我对视。我突然觉得直播画面这么清楚,能看到他满脸情的酡红,被汗的额发,和鼻尖上俏丽的小痣。他咬着床伴的耳朵,却直勾勾地看着我,隔着屏幕似乎对我笑了一下,风情万,千百媚,轻声:“是我的小狗……”

我顿时觉得一血直冲到天灵盖上,耳朵里全是“嘤嘤”的耳鸣声。手机疯狂地给他打着电话,甚至直播里都能听见手机震动的声音响了又响。他不接我电话,显然他不会在这时候爬起来接我电话的。他忙着在别人下,白蛇一样地拧着腰扭着,被得小腹直颤。手掌难耐地在自己蹭,十指张开又攥,抓着自己贫瘠的:“到了……哈啊,爸爸用力……呃啊啊啊好舒服……爸爸,爸爸到芯了,我……嗯,我又想了……”

我气得将手机猛地摔在床上,手机弹了一下,“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屏幕顷刻之间碎成了蜘蛛网状,像砸碎了一个绮丽的皂泡。外面鞭炮声响个不停,我疯了一样跪坐起来,对着枕连打数拳,想象正对着他的脸痛殴。一个炸歪的烟正爆在我窗外,照得满室一亮。我冲到窗边,“哗啦”一声拉开窗,对窗外肆意尖叫着:“啊!!!!!!!吵死了!!!!!”

这是在某个酒店里,只开着一盏黄黄的床灯。和他的那个人我从没见过,个而壮,浑发很发达,像个原始人。将他双压在肩上,伴随着和低吼,暴地着他的熟透了的玫红,张着合不拢的,每一下都能挤一圈白浆,像被油的大泡芙,一看就知,何止被了一次两次!他自己的着个电动飞机杯,正“嗡嗡”地快速动着,的红从脸颊一路延伸到,两个猩红翘的上牙印狼藉,还闪着一抹亮的光。显然被一波又一波的销魂快折磨得神志不清,嫣红的嘴微张,吐猩红的尖。还伸着胳膊,抓过那人的发,邀人过来与他接吻。每次被得狠了,便能看到他脚尖绷直,在空中胡蹬动:“我又不行了……啊啊啊,爸爸……爸爸用力我……嗯,好厉害……啊啊啊啊爸爸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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