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动车方便的。”稍稍停了停，左小薇又说：“就算是累，我也觉得值得……因为在我为你付的时候，你也无条件为我付了……你写的那些歌，我的制作人给予了很的评价，他说，我有很大几率能把这些歌唱火，他还夸了我的才华，说这些歌没有被驯化，没有被社会标准化、模式化，但是又符合时下的大众审，他在这些歌里看到了非常级的乐和创作能力，这其实是对你的认可……你知吗，我的制作人是业内一个非常有威望的金牌制作人，他之所以会和我合作，就是因为看上了你写的东西，他觉得我有成名的潜力，正是有了他的照顾和力，我才有机会去惜自己的羽，不需要为了抢夺资源而卖自己……如果，我真的能成功，他是我的伯乐，你就是我的灵魂！”

可是，人和人之间，好像真的很难产生那百分之百的理解，所以我和左小薇之间就显得有些无解。

“没走。”

我的沉默中，她又向我问：“昨天夜里，小薇是不是留在你那儿没走？”

我下意识咽了咽，然后又抬看着天空，天上没有星光，只有一架飞机的灯光在西南方位闪烁着，我因此而觉得孤寂，不，在和任然通话之前，我就已经很孤寂，但我还是笑了笑，向电话那的任然问：“正常人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嘛？”

任然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冷漠，她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我不禁有些语。

“你现在的状态，我觉得比栾雨离开你的时候，更一塌糊涂……最起码那时候你只是伤害你自己，但现在你却在害人又害己……韩，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难吗？”

我有些意外，左小薇又对我说：“我也没办法，这是临时安排的行程……你放心吧，不会耽误你的义演，你把需要伴唱的地方标注下来，我过一遍就能记住。”

不知怎么了，自从告别了房车，搬到房里生活，我就越来越不喜离别后的觉；再想想，我便明白了：之前有房车的时候，我像是有一双自由的翅膀，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所以，我永远是走掉的那一个；现在，我安定了下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自由，于是就变成了被分别的那一个，这么看来，我讨厌的并不是分开，而是分开时，自己是被动的一方，因为谁被动，谁就会沦为守望的角……守望在我中是一个充满迫害的词语，它的恶劣程度，仅次于求而不得。

“你是不是有太胡来了？”

“我又帮不上什么忙，去了也是给你们添。”

我合上电脑，来到了天台，然后习惯趴在护栏上了一支烟……我有些不适应这突然的冷清，不禁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和众人在这里畅饮的画面。

片刻后，任然接通了，我先开问：“今天怎么没来我这儿看看？”

我又是一阵沉默，但这次终于开了：“为什么这么说我？”

“你低看看，看看架上那些忙着回家的车，你就应该知一个正常人到底应该怎么生活……你要为自己有一个家去奋斗，你有家了，不你在哪里，回去的有多晚，你心里都会有一份期待，因为那里永远有一盏灯为你亮着……灯火下面，是你的老婆和孩，你他们，他们也很你……”

“你现在在哪里？”

左小薇走后，我自己煮了一碗面条，当晚饭吃了之后，便开始忙碌了起来，这一忙，就已经是夜的十一半。

我从未能够真正看透左小薇的内心，但我相信，这些话都是她的肺腑之言，也正是因为她有这样的心情，才会对我有这样的依赖和付，可是我不想要这样的付，我把这些歌给她，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对她一些补偿，而不是让她越陷越。

又掉了正在充电的手机，对我说：“我的音乐制作人明天从香港回北京，我得回去一趟，跟他聊一下后续发行的事情，后天我再回来，行李箱我就不带走了。”

我重重吐中的香烟，然后转背靠着护栏，不再去看下那座迷幻又似乎没有尽的城市；我从袋里拿了手机，终于主动给一直没和我联系的任然打了一个电话。

……

“天台上。”

“我不是怀疑你的专业能力，就是觉得你这么来回赶路，是不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