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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看着镜里的自己，甚是喜，于是又咧嘴笑了笑，心里也涌起一很烈的望，要是能把那大笑不止的觉一直延续下去就好了……

实际上，之前我们已经在电话里大致聊了一下近况，但见面的心情，远不是电话里能比的，所以也就把这个问题又重复问了一遍。

左小薇秒回：“你怎么到现在才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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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情绪将这条信息发给了左小薇，她总是说不让我，可她自己又拿不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难不成，我真要睁睁看着陈林奇把她告上法吗？而且，她还没有什么胜算。

“我都说了，这件事情你不用，为什么还去找秦红？”

恍惚中，我又想起了自己和鹿溪在天台上大笑不止的那一幕……

“哥，你在笑什么呢？”

常余利应了一声，而我也离开了床铺，走到卫生间，开始洗漱……

“这么大的城市，总有一些你没见过的鸟……早睡吧，我跟久哥约了明天早上九见面。”

“我去找红聊了聊你违约的事情，刚从她的办公室回来。”

我当然不可能和常余利说实话，于是胡编着说：“刚刚回来的路上，看见有个人只穿了一条内，而且还他妈把内穿反了，内上的招财猫，像是在啃他的，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们结结实实的来了一个拥抱，这才各自在餐桌的两旁坐了下来；这个餐厅是刘久津选的，说是整个北京最正宗的广式茶餐厅，非要请我和常余利来这里吃广式早茶。

“喜。”

忽然，又莫名觉得伤，只觉整个人是分裂的，一个是镜外的自己，一个是镜里的自己，分别对应着左小薇和鹿溪，却辨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上一支烟，我一边，一边看着没有打开的电视机发呆，直到手上的香烟完，都没有等到左小薇的回信，我这才将手机放在了床的柜上。

次日，我和常余利一早便起了床，然后在医院附近的一个广式茶餐厅和刘久津见了面；三年不见，刘久津的神状态似乎比以前还要好一些，虽然他穿着比较正式的西装，可睛里的那芒，却好似要告诉别人，他不属于枯燥无味的职场，无穷无尽的大自然，才是他心之所向……

“你要是自己有能力解决的话，我也不想。”

“小韩，真是好久不见了，最近还好吧？”

我回过神，看着和我说话的常余利，半晌才问：“我有笑吗？”

虽然我怀疑常余利在夸大其词，但是想起那一幕，我心里确实有一回味无穷的喜，也正是因为我们大笑不止，那一原本牢不可破的垒就这么被打破了，我彻底释放了自己，也因此而见到了鹿溪的另一面，其实，她也是一个很有喜的女人！

“有啊，嘴都快笑咧开了。”

他也确实是这样一个人，否则我和栾雨本不会有机会在路上认识他，并结下这么一段善缘。

常余利“呵呵”笑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又质疑着说：“这么冷的天，不能只穿着一条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