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孩了，严沐宸不会以为这只是兄弟之间的亲昵。可在他看来，两个男人接吻已是不可思议，更何况他们还是亲兄弟…他像个闯异界的外来人，突然对前这个世界产生了怀疑。

第二天醒来时，严沐宸仍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一夜的安睡并没有让他恢复神，反而将失落和无助沉淀得更加郁。他睁着没有动，泪毫无预兆地簌簌落。

严沐宸却在他离开后立刻睁开了，清明的中满是震惊和不解。醉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横扫一空，他仔细回想严沐刚才的举动和不正常的反应，仿佛被人当打了一，久久回不过神。

“哥，先醒醒，喝。”他之前不知从哪儿看到，醉酒的人喝蜂好，解酒又护胃，真假他不知，但试试总没错。

严沐宸嘴微凉，像果冻一样柔，他极力克制着，几乎拼尽所有力气才让自己只轻轻品尝了一就退开。

严沐心中突然升起一阵恐慌，理智告诉他，他的这想法太不正常，他像个变态一样在觊觎他哥的吻。可他本控制不住，他现在甚至无力思考这冲动是为什么，或者这想法代表什么，他只是像个犯了病的瘾公，被冲昏脑的望驱使着，在自己震耳聋的心声中俯下，住了面前的。

蓝的被罩是他当时跟严沐宸一起去校外的超市买的，三年了，颜比当初淡了些，布面也起了糙，但摸起来依旧柔舒服。他伸手一遍遍抚过上面的方格图案，好像那是什么值得仔细研究的难解密码。

理智回笼，空虚失落伴随着无措和恐慌汹涌而来，他着气起，昏昏脑地一坐到旁边的床上，低呆滞地盯着自己的手，怅然失神。

他直愣愣地盯着上方的床板，一直到听见严沐站起去台洗漱。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他再次昏沉起来，沉睡梦的前一秒，他都还在拼命思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应该怎么办？

严沐没有叫他，只是把东西放在柜上，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间另一，再没了声响。

酒的麻痹还控制着他的脑，他在这混沌的惊慌中茫然失措。

床上的人只咕哝几声，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他把杯放到床柜上，上前将人抱起来靠在他前，然后拿过杯，将杯抵到闭的边，再次柔声呼唤：“哥，张嘴。”

脱了外和，轻车熟路地拿来巾和，为他大致了一遍。看着在睡梦中也微微皱眉的人，他想了想，又将门仔细关好，以最快的速度奔到楼下小卖买了罐蜂回来，兑了一杯温温的蜂。

这是他弟弟，他最的弟弟，可是这，现在变得让他看不懂了。

果然是甜的，比他喝过的所有蜂都要甜。

严沐宸可能是真的渴了，睛都没睁，就顺着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几。严沐被他这下意识的动作逗笑，觉自己是在喂一只小猫。等他喝下大半杯，侧过不再合，他才将杯放回去，放心不少。

几分钟后他放弃了，再次抬起来，看向严沐宸的嘴，他真的好想尝一尝…

门外传来脚步声，他赶侧面对墙，扯过被将泪净，装作还没睡醒的样。

转过要把人放回床上躺着时，他的视线又再次被那双的引。他愣了会儿，迫自己转开视线，轻轻把人放下躺好，盖上被，可一抬又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那个地方。

因为刚刚喝过，上还残留着一层光，严沐鬼使神差地想，那里尝起来一定是甜的。他结微动，手指不自觉攥了被角，几秒钟之后又松开手将被抚平，低盯着被上的纹一动不动。

他心底涌上一无法抑制的悲伤，也许所有他珍视的，总会离他而去，所有他想留住的，最终都注定是一场空。

他再次到窒息般的悲哀。他现在终于愿意抛下哥哥的包袱，他想